刘井隆自传故事

第48章 我哥从生产队的大火炕上面跳下来,把宣传队长给打了一顿(1/2)

我们坐着火车从长春回九台了。这时候,距离1967年的春节还有20多天,我爸和我哥每天到生产队去上班。白天的时候,到河沟子里去刨淤泥和冻土,运到地里当做农家肥使用。晚上生产队里还要开会学习,生产队里也来了宣传队。

宣传队一共有三个人,我哥以前跟着几个人到黑龙江去干活,宣传队长因为这件事儿找我哥谈过话。不让到外面去干活,宣传队把在外面干活的人都叫回去了,年龄在18岁以上的人都要到生产队去上班,不允许到外面去干活。

我爸上班儿的地方是种植蔬菜的生产队,进入到冬天以后,地里已经没有活儿啦。已经进入到“猫冬”的季节,可是生产队里的社员们也不闲着,白天干活,晚上还要开会。每天到了黑天以后,社员们都集聚到生产队里,坐在生产队的大火炕上面,跟着宣传队儿在学习。

这一天,白天干活的时候,我哥把一个老杨头儿给打了。那个老杨头儿说我哥干活藏奸耍滑,我哥从小就爱打仗,和别人打仗敢下死手。老杨头儿五十来岁,我哥用铁锹把他头上戴着的棉帽子上面的一只耳朵都铲下来了。

这一天晚上,生产队开会学习,我哥因为外出干活被叫回,肚子里憋着气。他和几个年轻人坐在生产队的热炕头上聊天儿,这时候宣传队来了。他们是两男一女,一共三个人。宣传队长是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他身上披着一件军大衣,手中拿着一张报纸,站在屋地的中间,开始给大家讲话了。

其他的一男一女两个人,坐在他身后边的一个长条凳子上面。屋子里面的社员有的坐在炕上,有的站在地下,连男带女,一共有100多人,宣传队长向大家望了一眼,然后摆着手大声的说:“大家静一静,现在开始开会学习了。”

大家都静下来,听他说话,他一手插着腰,一只手挥舞着,大声的说:“在学习之前,我还要说几句话,有一些人企图外出单干,到外面去干活赚钱……”

他的话还没有讲完呢,我哥坐在生产队的大炕上,气的肚子鼓鼓的。这时候我哥突然从炕上站起来,一下子扑到了宣传队长的身上。那个人一点儿准备也没有,我哥把他扑倒了,骑在了宣传队长的身上。

我哥一边和他打斗,一边在嘴里面喊着:“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白天干了一天活,又冷又累的,晚上还要折腾我们到半夜。”

我哥接着又说:“你妈的,我就跳出来了,你能把我咋的?”

我哥打仗敢下死手,可以说是“稳、准、狠”,还可以说是“短、平、快”。在那个时候,敢动手打宣传队长,这种情况谁也没有想到。突然发生的一切,屋子里的人都吓傻了。我爸和几个老头儿连忙把我哥拉起来,我爸连忙给宣传队长赔礼道歉。

有的人对宣传队长说:“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敢下死手,万一把你打坏了,你也犯不上啊。”

宣传队长被我哥打了,他也没有敢说什么,我哥也不上生产队去干活儿了,看起来没有不怕挨打的人。宣传队长不敢惹我哥。

那个外调的人到了我老家河北沧州盐山县,在盐山县政府和乡政府的一些工作人员,有很多人都是当年我爸的部下。他们对那个外调的人讲了,我爸在抗日战争时期,在一支八路军队伍里面当政委。他们讲了我爸打日本鬼子的故事,虽然后来我爸和小董秘书私奔,但是我爸没有贪污公款,没有投敌变节,也没有当叛徒特务。我哥打宣传队长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时候距离1967年的春节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我和祥子到顺子家里去玩儿。顺子他爸因为赌博蹲监狱,他妈在街道工厂糊纸盒。顺子兄弟姐妹八个人,靠他妈挣一点微薄的工资养家糊口。他家里没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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