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我说过了，案子不难(2/2)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守夜人哆嗦着没站稳，扑通一声朝着谭廷琰跪了下去，“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小人只是昨夜没撑住睡着了，今早醒来得知出了事，担心会因为差事没做好受到惩罚，这才编了几句瞎话！”
“是小人昏了头！夫子，求您饶过小人这次！”
她就知道是这样。
楚宁打断他的求饶，“那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地上那人犹豫了一下，“这……”
谭廷琰不耐烦地开口：“回话！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值夜人忙不迭回答：“是小桃！她拿了几贯钱来，还一句一句让小人背熟了！”
众人哗然。
楚宁趁热打铁：“这么说，你那些亥时在小厨房看到的事情就都是假的了？”
“不不不，”守夜人头摇成了拨浪鼓，“小人那时的确看到了有人在里边，可是看衣着打扮，不像是侍女，倒像是哪家的小姐。”
“她在那儿做什么？烧水？”
“我没看清，只是瞧见那人守着个小炉子……煎药！对，她在煎药！我就说怎么有药香呢，一定没错！”
这下全串上了。
楚宁从袖中取出一方墨色手帕，在身侧的茶几上小心展开，一边指着中间那一小撮药渣，一边头也不抬地问：“关于这药，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就是我们小姐的补——”
“它到底是不是赵蕊蕊常用的补药，让人去小厨房验验药渣就能知道，”楚宁不想再听见小桃的辩驳，“事到如今狡辩已经无济于事，就算你不说实话，真凶也逃不了了。”
“我说得对吗，赵晴小姐？”
绿衣姑娘袅袅婷婷地立在原地，仪态规矩都挑不出错处，板正得毫无生机。
被点了名，赵晴一改先前问话时唯唯诺诺的神态，抬眼看向楚宁：“您想说，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姐姐？”
“死的人是赵府的嫡女，可她的贴身婢女小桃，身为家仆却几次三番撒谎干扰案件，还费尽力气要嫁祸给楚三。她的所作所为，除了凶手就是赵家人外，我想不出别的可能性。”
楚宁从氅衣里将手拿出来，“这一小片丝絮是在门槛上找到的，应该是凶手拽着赵蕊蕊的手将她拖出屋子时衣服被木刺勾破，跟她背上那片布料比对一番就能知道。”
“我说过了，案子不难，找你们来只是为了让身为亲人的赵大人直面真相，并非让你们混淆视听借此脱罪。”
她放下那几缕丝线，面向刑部侍郎道：“方大人，此案的证据，也就是这些药渣，现在应该还在赵晴的房间，还请您派人去取来。”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