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我说过了，案子不难(1/2)
楚宁的问话触发了小桃的自我防御机制，她闭上了嘴，打算沉默以对。
“曼陀花汁？那是什么？毒药吗？”
赵时栋没耐住性子，紧急发问。
“一种植物成分，据说饮用后有让人昏睡的功效，只是不清楚吸入的作用，”楚宁说，“但本人刚刚亲身体验过了，事实证明，效果不大。”
「吸入曼陀花汁气味是否导致昏睡」这一命题，结论为否。
旁边骤然得知自己同样有幸成为体验一员的江斐：“……”
他就说这人当时怎么老盯着他跟地炉来回瞟呢，敢情是看他离得太远怕吸不到那香啊。
江斐瞄了眼谭廷琰身旁的小个子，全场就属那人穿得最厚实。她似乎很怕冷，说着话时整张脸都几乎缩在氅衣毛领里。
如今还不到深秋，天气正是宜人，室内更是燃着灯烛，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江斐眉心蹙起，看这孩子今日这般活泼，倒让他忘了楚三姑娘自幼便体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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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楚宁也不在乎小桃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下去：“你说不说都无所谓，反正安神香里究竟有什么，拿了香灰去找个制香师一问便知。”
她颇有些怨念地看了一眼赵时栋，小声嘀咕：“这又不是开膛破肚的验尸，并不需要去问那香的家族老祖宗。”
这话只有离得近的谭廷琰听到了，他好笑地飞她一眼，朝对面的赵时栋微扬下颚，示意楚宁注意着些，别让人听了去。
楚宁抿唇。
那家伙听风就是雨的，一颗心全吊在曼陀花汁上，哪里会注意到她。
听了一耳朵的方大人加入了案情的讨论：“如你所说，曼陀花汁没起作用，那凶手做这一步不是多此一举吗？”
楚宁叹口气，回道：“那是因为凶手并不确定自己原本的计划是否可行，多管其下才最为保险——安神香只是她的备用手段。”
而这恰恰也说明了一点，凶手是临时起意。
来不及好好计划，也等不及搞清楚药效再动手，所以漏洞百出。
“赵蕊蕊因为犯了错，被谭夫子以院规处罚，所以她这几日心情不好，多多少少会迁怒身边亲近一些的朋友或侍女。
心情郁结，自然夜间难寐，加上赵蕊蕊本人有喝补药的习惯，内火躁动，以她的脾气一定会发泄出来。
也许是她怒气当头口无遮拦，也许是多年打骂积怨已久。总之，凶手动了杀心。
赵蕊蕊的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没有搏斗痕迹，以她的身手，凶手要么是她不设防的人，要么就是推入池水时她不能动弹。
昨夜亥正（十点）开始下雨，今日每个去过荷花池边的人脚下都沾了淤泥。可赵蕊蕊的鞋底并无黑色泥土，这说明她要么在下雨前遇害，要么就是被凶手或扛或抱或背着带到了荷花池。
但考虑到赵蕊蕊手腕处有人为拖拽痕迹，且后背的外衣有细微勾丝这两点，我倾向于后者，即——赵蕊蕊是在昏迷状态下被凶手抛入荷花池后溺死。”
楚宁停顿片刻，转向小桃：“你离开赵小姐房间时，外边下雨了吗？”
“……下了。”
楚宁说：“你之前跟我说，最后一次见到你家小姐是亥时（九点），连书院值夜人的证词也帮你证明了这点，可那会儿天高云淡，没有雨。”
小桃迅速改口：“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这小侍女是打定主意不说真话了，楚宁换了个人问：“你呢？现在还确定自己子时在荷花池看见了人影吗？那会儿瓢泼大雨，你怎么看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