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南黎学技巧特别快，每次训练，她都像真正上了战场。

认真劲儿，让连渊佩服。

又是一场三个小时的训练结束后，连渊靠墙而坐，手臂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脸色泛着淡淡的红润色泽，语气无奈，“我觉得我这个老师，很快就要下岗了。”

南黎擦了把额头的汗液，忽然来了调戏他的想法，“这么快就被榨干了？”

连渊，“……”

看他骤变暗沉的眼神，南黎赶紧给自己嘴欠找补，“错了错了，我相信连教官的技能，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是有的！”

连渊，“……”

他的视线下滑到她胸口位置，眨了眨眼。

南黎感觉这眼神有点深意，立刻解释，“我这个不用挤就有！”

“是吗？”他站起身，将人抓着扛在肩头往浴室走，“眼见为实。”

倒垂着脑袋的南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