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打脸的时候我在鼓掌

第六章:产子艰辛(2/3)

,羽谯却时机恰好的硬是把自己的胳膊给塞到了颜月肃嘴里。

颜月肃用力的咬着嘴里的血肉,心中却是被疼痛激起了狠劲儿,担心那么多做什么,宫口都开了,不如搏一下试着将孩子生出来,真生不出来是命,万一生出来了那不正好?

屏住气,按照先前大夫所说的方法,顺着疼痛发力,他憋着一口气,双手紧握,牙关也紧咬,身子不自觉的曲起向下使劲儿,当一口气用完了他才脱力的躺平大口呼吸。

他整个下半身都疼到麻木,也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终是不忍心再咬羽谯,就让他收回胳膊去盯着孩子如何出世,羽谯对此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只得撕下一片袖子给颜月肃咬着。

随着宫缩一阵一阵的使劲儿,颜月肃疼的喊都喊不出来,额角的青筋暴起多高,眼底也都是血丝,身上的薄被都快被他给攥烂了,一口银牙近乎给咬碎,他想哭,却哭不出来。

看着夫人遭罪的样子,羽谯心疼的直掉眼泪还不敢出声,一个大老爷们抽噎的好像要背过气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月肃只觉缓慢移动的孩子仿佛卡在了产道里,下身憋胀的要让他疯掉,他痛苦的拿头撞床,眼泪混着汗水打湿了头发,最后无法的只得发了狠的挺身使劲儿,薄被承受不住的被他撕裂了一处边角,裂帛响时,他的下身猛地一轻松。

与此同时羽谯激动的喊了起来:“头!头出来了!出来了!”

没等到回应他才发现颜月肃已经昏迷了,嘴唇干得起皮,咬着的布都沾了丝丝血迹,羽谯吓傻了,死瞪着眼睛,浑身抖的跟筛糠一样爬去去探颜月肃的鼻息。

见人还有气,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屏息,他苍白着嘴唇抱着颜月肃的脑袋,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说出来话。

“水……”

颜月肃气若游丝,又疼又累还浑身发冷,喉咙和嘴干的仿佛要冒出火来。

“等着,等着,水马上就来,马上就来!”羽谯听见却是惊喜的软着腿跛着脚的冲出去给他找水喝。

外头的火早就熄了,幸好架上的水已经烧开了,他顾不得烫的兑好给孩子和颜月肃用的热水,随便在屋脚拢了一捧干树叶扔进熄灭的火堆里,等火起来又丢了几块烂木头,刚要转身却发现火堆的一抹绿有点眼熟。

凑近一看,“人参,人参叶子!这是人参叶子!”

他狂喜的转身,疯狂用手去扒拉刚刚他收集干树叶的土地,用指头没命的刨土,最后看着手里被挖断的两指粗山参,几乎喜极而泣,边跑去洗参边念叨着:“有救了、有救了、有救了……”

就在颜月肃无力的忍受再次袭来的宫缩时候,突然被掰着脸往嘴里喂了一口参汁。

独特的参味瞬间让他精神一震,也让他干涸的嗓子得到了救赎,还没等他说话,嘴里就被喂了一大口参肉,勉强咽下去后又被灌了好几口热水。

“老天保佑,我找到了一颗野参,咱们注定是要渡过这个坎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必有后福……”

羽谯狼狈的样子看的颜月肃心里酸胀难耐,没一会儿浑身就都暖和起来了,他再次有了接着生产的气力,来不及回话,趁着这阵宫缩,打算一鼓作气的将孩子生出来。

“嗬啊啊啊啊啊——”

他好似一条濒死的鱼在最后的扑腾着,用力到脸都扭曲了,他眼底充血,眼前什么都看不见,耳朵也什么都听不见了,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飘渺疼痛都好像消失了,就撑着一口气。

羽谯看他憋着一口气好像随时都会撑不过去,干脆心一横,小心托住婴儿的脖颈往外轻拽——他小的时候见过下人给家里的马接生,有几次马崽都是被硬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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