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是不是攻心，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杀光，不是屠戮掉整个元阳殿的弟子。

他现在绝不会像之前对待十绝盟，玄雾宗那些门派那般，不会对他们的弟子赶尽杀绝。

“好，我告诉你。”袁正青一脸痛苦的说道。

“不过你不要以为知道了真相，就是一件好事。”

“少废话，真相是什么？”凌天冷冷喝到。

“其实，并没有什么真相，一切只不过是被迫而已。”

“暗潮，灵蛇。”凌天直接开口，随即手中多了一块灵蛇玉佩。

袁正青脸色巨变，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凌天不仅说出这两个词，甚至手中竟然会拿着一块灵蛇玉佩。

而且那块灵蛇玉佩跟他之前看到的竟然是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的？你为什么会有这块玉佩？”袁正青疑惑不已，甚至是难以置信。

“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凌天的双眼再次掠过一丝杀意。

这一次，凌天觉得似乎找到了真正接近真相的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