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永生者(2/3)
小温侯道：“所以，我是马匪。”
黄坚缓缓点了根烟，又是半晌无语。而小温侯并没有追问，只是递给老陈一个眼神，老陈心领神会，给小温侯剪了一根雪茄，然后点燃。
黄坚一根烟抽完，眼神终于变成了凝重：“说说？”
小温侯看得出来，黄坚是个明白人，所以他也就说起来自己的想法：
“西洋英吉利国有句古话：这么着，还是那么着，这是个问题。不论是王侯将相，还是平民百姓，每个人都会面临这种抉择，无时无刻。
天波府杨家也不例外，抉择无处不在。
现在，杨家六爷杨延昭便面临着抉择，因为当朝万岁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给他杨延昭封王了。
虽然圣意难测，咱也不知道万岁爷怎么想的，但大抵不过是杨家功高震主，而杨延昭在中秋宴上又有僭越之言，所以要捧杀他，把他架起来烤。
众所周知，这些武勋家族传承已久，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他天波府只剩下杨延昭和一众寡妇，但想捧杀他们，需要付出很多。
太师司徒朗是永远忠于陛下的，所以加强自身实力，给予杨家致命一击这事儿，朝廷没法明着办，就只能太师阴着办。
阁下，可懂？”
黄坚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显然，这是司徒朗要扶持自己的势力，去探索一些机缘，但是不能明着用自己的人，只能用暗子。
“但不知，为什么会找到我呢？”
“因为，你会帮我们。”
“何以见得？”
小温侯对着老陈挑了挑眉，老陈见状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做工精致的罗盘说道：“罗盘指着您，所以，就是您。”
“噢？”
“这罗盘是个宝贝，不指南北，只会指出心里最想要的东西。我们现在最想要的是，能让我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情况下帮助我们的人，而这罗盘指向了您。”
黄坚皱了皱眉，显然他没听说过这种奇怪的法宝：“这罗盘灵吗？”
老陈依旧是一副谦逊的表情，但表情中却饱含镇定神色：“灵不灵不知道，但罗盘出世到现在一千多年了，一次都没错过。”
“一千多年没错过，你确信？”
“我不确信，但是他，确信！”说完，指了指小温侯。
黄坚直视着小温侯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他的心理活动：“你怎么能确信，这一千多年的事儿，没有以讹传讹的成分？”
“因为……”小温侯深吸了一口手中雪茄，“我亲眼得见！”
“你怎么见着的？”
“一千多年来，我亲眼看见的！”
黄坚想从他眼中捕捉到谎言的痕迹，但小温侯的目光告诉他，自己没有说谎。
黄坚也是心里一惊，但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你活了一千多年？但在我看来，你并没有修为，远远达不到能活千年那种高度。”
小温侯叹了口气：“诚然，我并不是活了一千多年，而是活了……一万年。”
“一万年！”别说黄坚了，连墨语和黄坚几个徒弟都懵了。一万年？什么概念？哪怕是大乘期的修士，也活不到一万年吧？
寿数破万，怕是只有真仙能做到了。但倘若他是真仙，能求到自己这？
看出了他们的震惊和不解，小温侯继续解释道：“我是一个被诅咒之人，虽然没有修为，但我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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