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幼稚鬼(2/2)
“本来就是。”
“......”
昏黄的路灯下，两人越跑越远。一道人影走出黑暗，背对路灯，毒蛇般的眼睛紧盯舒卿的背影。他咧嘴一笑，笑容格外阴森。
舒卿和楚辞回到家，楚辞给舒卿倒了杯水，道：“喝完水后学习。”
舒卿接过，大口大口的喝水。
两人坐在茶几旁，楚辞用中德交杂的语言讲解知识点，舒卿耐心的听着，尽可能的说德语。
“做题。”楚辞将试题卷递给舒卿。
舒卿拿过一看，题目又变多了。
她认真的写完题，交给楚辞批改。
舒卿软软的趴在茶几上，闭着眼睛，身心俱疲。
楚辞批改好试题卷，抬头看向舒卿。
他没有叫醒舒卿，而是低头打量着舒卿的脸。白炽的灯光下，楚辞可以看见舒卿脸上细小的绒毛。
楚辞伸出食指，轻轻的戳了戳舒卿的脸颊。
女人的皮肤如牛奶味的果冻，白皙，嫩滑。
楚辞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了线，他卷起食指，似要把那抹余温收入掌心。
唇角漾开浅浅的笑，脸颊泛出淡淡的粉红。
熟睡的舒卿沉入梦乡，梦中的楚辞凶狠的在她的试题卷上画红叉叉，冲她怒吼：“错错错！全错！！舒卿，你要蠢死谁？！”
舒卿嚎啕大哭，哽咽道：“我错了楚老师，下次我一定好好写。”
“没有下次了。”楚辞怒火中烧，气得面目狰狞，他暴怒大吼：“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你给我滚！”
舒卿泪如雨下，哭得惨不忍睹，她喊道：“不要...不要...”
“不要！”舒卿惊醒，猛然坐起身。
“怎么了？”楚辞眼含担忧，又问：“做噩梦了吗？”
舒卿一眼撞进楚辞担忧的眸色里，她笑笑道：“做了一个不太美好的梦。”
“哦？”楚辞好奇的发出单音节。
“梦中你对我说，舒卿，你要蠢死谁？！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你给我滚！”舒卿故作气鼓鼓的吼道。
楚辞失笑，道：“梦终究是梦，我不可能对你说那些话。”
“那你有没有偷偷觉得我笨？”相较于楚辞这种学神来说，舒卿的小聪明不足挂齿。
“没有，在我看来，你比别人聪明，别人要两节课学会的知识，你一节课就学会了。而且你会抓老鼠，会修水管，会做点心，在某种意义上，你比我聪明。”楚辞不急不缓的说，语气中没有带任何感情色彩，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舒卿没想到他会如此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她害羞的笑道：“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啦。”
楚辞扬扬唇角，道：“来看题了。”
舒卿凑近楚辞，认真的听楚辞讲题。
补习结束，舒卿送楚辞离开。
舒卿家门口，舒卿道：“楚辞，忘记告诉你了，下个星期剧组开拍。我一般八点过后才能回家，所以不能承包你的晚饭了，学习时间也要推后，你方便吗？”
“方便。”楚辞道。
“行，那...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