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满门抄斩(1/4)
凤央宫里,身着大红色襦裙的安乔看着地上突然断裂成两半的玉镯,脸色变得惨白。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几天她总是心神不宁的,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娘娘,不好了!”月黛惊慌失措、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相府的人被皇上以‘谋权篡位’之罪捉拿下狱了。”
安乔只觉得头晕目眩,脑海里一片空白,差点跌倒在地。
院子里的银杏叶纷纷扬扬地飘在地上,一阵寒风吹过,给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增添了几分萧瑟和寂寥。
“不......不会的,月黛......你在骗我......对不对?”安乔紧紧地攥着月黛的手,声音里满是恐慌和无助。
“娘娘......”月黛看着安乔这般无助的模样,虽然心疼,但也无能为力,“您要想个法子救救相爷啊!”
“本宫有什么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谋权篡位是诛九族的大罪”安乔闻言,瞪着月黛,呵斥道。
她擦干眼泪,稳住了心神,冷静了下来吩咐道:“小德子,你快去看看皇上是否有空见本宫。”
小德子接到命令,直奔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里,秦宵墨把安成章为自己辩白的奏折扔到了安远候面前。
安远侯、骠骑大将军、右相几人,捡起折子,传阅着。
安远候看完后,沉思了片刻:“启禀陛下,安成章在奏折中细数了他为东岳的河清海晏立下的汗马功劳,他为了给自己洗白,竟不顾功高盖主之嫌疑。”
“朕也知他对先帝忠心耿耿,为我东岳的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秦宵墨顿了顿,接着说,“但他在岭南圈养私兵却是证据确凿!”
骠骑将军李焱站出来朗声说道:“这老儿,怕不是认为圣上没有了他在一旁辅佐,就不能安邦定国了!”
秦宵墨闻言,眼神一凝,周身的威压压得他们三人气都喘不过来。
右相抬头看了皇上一眼,眼神变得幽深,他上前一步说:“安王叛乱之前,也曾与安成章有书信来往,而且京中谁人不知,他与安王一向交好,互为知己。”
说完从袖子里掏出泛黄的信件递了上去。
秦宵墨冷着脸,接过信件看了看,勃然大怒:“朕对安成章容忍已久,无需再忍!现下令夺去安成章左相一职,以谋逆之罪论处,处以腰斩之刑,择日行刑。安府男丁皆褫夺官职,发配宁古塔,永世不得入京,安府女眷皆充入教坊司为奴,永不可赦。”
安远侯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御书房外。
夏如海见安乔来了,直接迎了出来:“皇后娘娘吉祥!”
“皇上在吗?”安乔焦急地问。
“启禀娘娘,陛下正在御书房里和安远候议事。”夏如海恭敬的答到。
“本宫要见皇上!”安乔看着夏如海说。
夏如海面露迟疑。
安乔见他这副模样,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直接推开夏如海闯了进去。
安乔着面色凝重地帝王,撩起披风跪了下来:“皇上,臣妾自知父亲罪不可赦,望皇上看在父亲为了东岳的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份上,留父亲一命。”
安远候几人在安乔进来后,就从御书房离开了。
秦宵墨冷眼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安乔,沉默了一会儿,把弹劾安成章的折子摔在了安乔面前。
安乔看着折子上写着的“安成章挟威势而做威福,卖官鬻爵,圈养私兵,纵子强抢民女,贪污赈灾粮高达白银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