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目光复杂(1/2)
“对、对。狗蛋。”小娃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狗蛋也帮你。”
“哎呦，我的狗蛋啊！”向光荣抄起小奶娃，放在膝盖上，“让我看看，小肚子吃饱了没有。”
“饱的。”狗蛋挺了挺自己的小肚子。另一个男孩也就五六岁，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叫向明理，你有事就找我。他们，都忙得很！”
几个大人或在桌旁坐着或去院里忙活，听到两孩子说话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顾蒹葭也跟着笑，这小孩倒是蛮有意思的，忍不住揶揄道，“好啊，到时候可得麻烦小明理啦。”
“不、不是明理……”小奶娃看着顾蒹葭，嘟着嘴想往她脸上蹭，“是铁蛋！咯咯咯……”
“呵呵呵……”旁边的大人彼此看了看，跟着笑了出声。
“是狗蛋，你是狗蛋，你个小家伙，怎么又流口水呢，快洗一洗。”王桂英把狗蛋抱起来，走出饭堂。
他大孙子被老头子教着读了一点书，对自己的名字护得紧，尤其是最近一两年，总爱往牛棚跑，一喊他铁蛋就生气。
‘这小顾刚来正阳大队，可不能在外人面前闹起来。不然老头子的面上也不好看。’
顾蒹葭看着向明理沉下去的脸，估摸着也是顾忌着她一个外人在才没发作，识趣的起身，准备离开。
战场就留给这两兄弟好了。
打起来！打起来！
“以前这屋子是个老猎人在住。山上还搭了几个临时住处，估计都塌了。”
“你记得别往山里面去，外面没什么危险，野菜也都摘完了，但是山林深处听说除了野猪，还有大虫。”少年声音沙哑，似乎是到了变声期。
“老猎人也没个孩子，他走后这里就空下了。之前有波知青嫌住处小，本来想住到这来。看到猎枪还有砍刀上的血又听说山上不安全，就放弃了。”
“你想怎么收拾。咳咳咳……”向成功拉开落了层厚灰的篱笆，走进院落，推开木门，挥开面前的蜘蛛网。“要不你今晚去住我家算了，咳咳咳……”
“小趴菜，你有没有自净系统，能不能……”顾蒹葭站在院落里，捂着鼻子看着漫天的灰尘蛛网。因为这郁郁葱葱的青山、还算不错的小院子和勉强还能挡雨的房子带来的好心情瞬间就空了一半！
小趴菜：“你在想屁吃！”
“不麻烦你家了，这附近哪有水？你先帮我打桶水来吧。”顾蒹葭嗡声说道。
“水？”向成功想了想，走到院落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个大缸，“这还有半缸水呢。”
两个月前连绵的雨下个没停，缸里倒是蓄满了水。
“山上有泉水，村里也有井，看你想去哪取水。”向光荣话音未落，看了看女孩的小身板，又接着说道，“算了，以后还是我帮你把水挑过来吧。”
顾蒹葭找到一个破扫帚，在院子外挥了挥，把灰尘伴着小虫子的尸体挥出去，然后摘了片大一点的树叶，将扫帚和树叶递给向光荣。
“先把屋檐，四周墙面还有墙角扫一扫，那些……蛛网啊，虫子的尸体啊，去。”
向光荣接过，看着女孩皱着眉头捂着口鼻的样子，有点嫌弃。
他习惯了母亲还有嫂子那种黑黄的皮肤，高高瘦瘦的身材，长满茧子的双手还有干活时的利索劲。现在见到这么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就感觉哪里都不对，就是一个怪人！
一言不发，拿起扫帚就往屋里去。
“欸，捂一捂。”顾蒹葭挥了挥树叶。聊胜于无嘛，这么重的灰尘，又没有防护服，口鼻总得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