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少年与剑(1/2)
想到这,罗琛催动着自己全身紧实的肌肉往另外一个小道上跑去。
按照他以前的记忆,这条路也可以通往鹤唳阁,他也是在赌,赌黑衣侍卫他们绝对料想不到自己会返回。
“上天保佑,上天保佑,死就死吧。”
就当罗琛想到这时,一到寒芒掠过,其脑袋像颗西瓜似的滚落在地,涣散的瞳孔上显现出一道黑影。
“嘶!”,罗琛摆了摆完好无损的脑袋,从幻想中挣脱出来,嘴里嘟囔着,“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原来逃跑这一出不过是他的一场脑补和推测,要是因为他自己逃跑害死几个无辜的人,这让他心里多少还是过意不去。
而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黑衣侍卫人数和速度上站绝对性优势,无论他选择上下那条路都难逃厄运,不过要是有学院掌老庇护那就不一样了。
可书观岳与静沧笙的动静都引来小百人的围观,也没见学院掌老有半点动静,想必仪仗掌老庇护是不可能了;况且他还只是一名下等的试炼弟子。
想到这,罗琛还是停下来挪动的脚步,继续回到长轿边,心里祈祷着书观岳搞些大动作,最好是连四名黑衣侍卫都自顾不暇的程度,那便就有机会闪人了。
学院通镜楼内。
一名紫袍男子环抱玄猫,不停抚摸着,在他背后是一面两百寸左右的八卦黄铜镜,铜镜右前方站着一名白袍老者。
紫袍男子名为白秋华,境界为蔀章境中期,贵为鄜陵学院外门三掌老;
白袍老者名为况有山,境界为炁初境大圆满,为鄜陵学院外门五掌老。
奇怪的是八卦黄铜镜内并未倒影出二人影像,而是显出祭武广场一角。
在祭武广场一处偏殿外,一名身着破烂衣衫、头发飘散的少年正往鹤唳阁的方向飞奔而去。
“陈第安回来了。”,铜镜前,况有山缓缓开口说道。
白秋华听闻,停下了手中抚摸的动作,低头看着手里的玄猫,又将其举在面前,轻摇着脑袋说道:“小黑,你说我们是不是失算了呢?”
说罢,白秋华俯身将玄猫轻放于地上,转过身对着况有山说道:“不急,先看看。”
况有山未再多说,继续盯着八卦镜内的景象。
八卦镜内显示陈第安一路北上,半盏茶的功夫间便来到鹤唳阁附近。
原本嘈杂的人群中呼啸间跃出一名身着破烂衣衫的少年,而在少年面前竟悬浮着一柄泛着流光的金色长剑。
长剑破空而至,直指远处书观岳。
一名黑衣侍卫一跃而起,眨眼间,挥出长剑与悬浮地金色长剑对刺。
可不到片刻,黑衣侍卫手臂炸裂,手中的长剑也在空中龟裂开来,化作了无数块不规则的铁片射向四周,其中不少碎片击中黑衣侍卫,将其射成了筛子。
黑衣侍卫惨叫几声,倒飞出去,摔落在地,股股鲜血从细小的伤口中流出,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一道血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场上情势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众人眼睛完全跟不上金色长剑的速度,只能勉强捕捉到少年的运动轨迹。
“是第安师兄!静姐姐真的是第安师兄!”,远处的白釉瞪大着双眼,一手指着远处狂奔地少年,一手使劲儿拽着静沧笙的小手。
静沧笙睫毛微点,一扫原本故做冷淡的眼神,换做一副璀璨星眸直直望着眼前脏破不堪的少年。
此时,人群中某些眼尖的弟子也认出了远处少年的,纷纷惊呼:“是陈第安,他没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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