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时候，每一个班级都要升一个火炉子，学生要往班级里交冬天烧炉子的引火烧柴，很多同学到郊区去拔豆榨。雅琴她爸爸在九台县木器厂当领导，我对雅琴说：“你回家和你爸说一下，到木器厂去要一些烧火用的劈材。”

雅琴她爸在木器厂给我们要了一手推车加工木料剩下的边角余料，我家里有手推车，我哥帮助我们把这些烧火的木材运到了学校。因为这件事情，雅琴受到了老师的表扬，还得了一张奖状。

我学习成绩挺好的，期末考试的时候，我答完了试题以后，把考试卷子拿起来，让后面的同学看。雅琴坐在我后面的桌子，看到我的考试卷子以后，她很快的答题了，考试也得了五分。

每一天老师留的作业我都按时完成，考试的时候，我每一次都是打5分。我哥学习不好，考试不及格，学校开家长会的时候，是我妈去参加我哥的家长会。我哥挨了批评，我妈回家把这件事情跟我爸说了，我爸又骂了我哥。

“你这个私孩子！”

这一句骂人的话，是我老家河北沧州盐山县那一带的地方方言，东北人听不明白。我哥和邻居的一些大孩子在一起打架，我家这边这一伙儿人，经常和烟酒库那边的一伙人打架。在我家的附近，东边“小黄牛”那边有一伙人，那边有一家卖膏药的。他家用一个“小黄牛”做招牌，有很多人到他家去买膏药。

我家西边，“庞矬子”小铺那里还有一伙人，我家附近，方圆几十米有上百户人家，都到他家去买东西。我家北边，烟酒仓库那里还有一伙人，他们那一伙人领头的叫小柱子。小柱子已经十五六岁了，我哥12岁，我哥和小柱子打仗，经常是大败而归。我家南边，西大桥那边还有一伙人，那伙人以“姚罗锅”为主。

这一年冬天来的非常早，一连下了几场大雪，马路上的积雪都没过了脚脖子。零下30多度的天气，马路边上的电线杆子都冻的“嗡嗡”响。距离1961年的春节还有一个多月了，学校已经放假了。寒假作业我很快就写完了，虽然天气寒冷，小孩子们都跑到外面的马路边上去玩儿。

我和大娟儿，圆圆在一起堆雪人，我哥和一些大孩子到小南河儿上面去溜冰。从岸边到河底下有10m，很多小孩子都从上往下打出溜滑儿。在河里的冰面上，有人在抽冰猴，有人在冰上滑爬犁，也有滑冰刀的。还有的人把小南河的冰砸开，在冰窟窿里面打鱼。

天上飘着雪花，刮着寒冷的西北风，我和几个女孩儿堆雪人。张文茹和老狗也来了，老狗距离我家不太远，那时候的小孩子有很多人起名叫做猫呀，狗呀的。有的小孩子打雪仗，在马路上滚雪球，马路上也没有车，天气寒冷，也看不到有行人走路。

冬天吃两顿饭，这时候刚刚过了12点多钟，还没有到吃下午饭的时候。下午要到两点半才吃饭，我和一些小朋友在门前的马路边儿上玩得正欢呢。这时候，有四个人远远的走过来，他们穿的破破烂烂，看着像要饭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