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爷他丧心病狂(二十五)(1/2)
她坐了一会,一个面生的小宫女怯怯地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开口,“肃王妃。”
叫她“肃王妃”而非“苏医女”,称呼上就暴露了指使者。她还没和楚清绝成亲呢,哪来这么个称呼?
倦月抬眸,一脸纯良,“你认识我?有什么事吗?”
小宫女递上来张纸条,随后福身,低着头离开了。
也只有皇帝的授意才如此明目张胆。
纸条上一行小字:“邀请肃王妃到外殿花厅,有要事相告”,落款是洛殊。
就是说宫宴肃王爷带谁来,谁就能接到这张字条,因为名称统一是肃王妃。
倦月拿出绣花香囊,将字条上“外殿花厅”四个字整齐撕下来,塞进香囊里。
她平静地坐了会,然后向传菜的宫人们走去。在一队宫女中拦住个年纪偏小的。
小宫女垂着眉眼道了声“万福”,她也不认识倦月,猜测是来赴宴的家眷,“不知您是哪家的夫人小姐?有什么吩咐?”
倦月拿出一锭银子悄悄塞进小宫女手中。
“这?”小宫女疑惑望着倦月。
倦月将香囊一并放在她手里。
小宫女跟在下一波宫人身后进了宴厅,她咽了咽口水,紧张得手心出汗,差点拿不稳盘子。
她才进宫半年,一直在御膳房帮厨,从未见过什么主子娘娘的。御膳房人手不够,她才被派来传菜,她原本放下菜品赶紧走的,出现纰漏是要掉脑袋的!
可是刚才那女人给了她那么多银子……
这笔钱足够给母亲医病。
小宫女深吸口气,按照倦月说的“左边第六桌黄衣女”,她数好了走过去,在歌舞欢笑的掩盖下,放下盘子的同时又将香囊也搁在了桌边。
迅速离开。
走出来时都觉得脚步虚浮。
贺盈盈皱眉,看着离开的背影,她想叫住这个行为奇怪的宫女,手捏在香囊上,想了一瞬又作罢。
贺盈盈打开香囊。
这是!
她瞳孔紧缩,指甲因用力嵌进了手掌中。木簪子,桃花吹雪般镶着螺钿。
那枚打着楚清绝的名义,骗她去城西独木寺,化成灰她都认识的木簪子,就躺在香囊里。
只不过,簪子拦腰折断了。
贺盈盈忽然想起那张脸!
她往肃王那边看去,楚清绝身边位置空着。
没人!贺盈盈心突突跳着,她感觉有个想法充斥在脑子。就是她,是她害的自己。
她看到香囊中短小的字条:外殿花厅。
贺丞相见女儿神思恍惚,关切问道,“怎么了?”
“没……”贺盈盈摇头,她紧捏着香囊,“我出去透透气,这里太闷了。”
“叫乘风陪你去。”
“不用,我不远走。”
贺盈盈将断簪胡乱扔进香囊里,快步而出。
她压抑着心底的激动与愤怒,情绪呼之欲出。一定是她苏倦月,该死的苏倦月!
以楚清绝的名义约她出来,又把她打昏送去了百花楼。
现在宫宴上,苏倦月竟敢拿簪子找她出来,这女人是不是蠢?贺盈盈冷笑,看苏倦月搞什么花样!
不管苏倦月要威胁她做什么,她待会就让这女人的阴谋暴露在全宫眼皮底下。还有楚延玉知道了她是冤枉的,是不是能收回让她嫁给陆乘风的圣旨?
贺盈盈拉住个宫女,“我是丞相府的嫡小姐,钦点的状元夫人。我现在要去外殿花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