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出国埃及(3/6)
王德顺将视线逐渐放远,看到的其实不止这一棵,间杂在绿色的树木和土黄色的建筑中间,每隔不远就跳出一团这样的火红,热烈而又奔放,点缀在这座土黄色的、杂乱无章的、历史古老的城市空间。王德顺感觉,除了蔚蓝色的一望无垠的大海、风光旖旎的尼罗河、清真寺及古建筑,在埃及,没有比这些花朵更美丽的了。
后来王德顺才知道,因为这种花红胜似火,这种花树被称为“火焰树,汉语则叫凤凰木,原产东非岛国马达加斯加。
追逐着仔细观察,王德顺惊讶的发现:这花树长得特别高大,最高的超过四五层楼房。树杆挺直修长,枝丫在高处散开,树顶部分,绿叶在下,红花在上,仿佛一把朝天撑开的巨型大伞,亭亭如盖,满天绽放。
在开罗,一年一度凤凰花盛开的时节,让人一瞬间意识到,这座被沙漠和尼罗河包围的古老城市,居然还有花团锦簇美丽动人的一面。
沿途碰到几个肤色较黑的本地男人,是从开罗聘请的工程技术人员,都用好奇探询的目光打量着王德顺,有人主动问候王德顺“ae ha l∧n/WD/sae ha l∧n”(您好的意思)。由于有严格的纪律要求,王德顺不敢再朝前走,返身走了回来。
凤凰花的花期不长,几天时间就开得满城艳红,遍地都是,随后又很快凋落,撒得满地像铺了一层红毯,多么像美艳的妇人老去,留不住青春岁月。看着红花落地失色、枯萎、成泥,王德顺本来有些怅惘的心情更加惆怅。
由于出囯挑选的是身强力壮的青壮年,少有慢性病等基础性疾病,也就是感冒、发烧、闹肚子、工伤之类,因此王德顺他们不甚忙,成天闲坐等诊的时候比较多。
对王德顺他们这些精壮男儿来说,没有另一半,白天还好说,长夜最难熬。
总公司主管业务的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名叫索守礼,北京某名牌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年过五十,中等身材,体形偏胖,圆头大脑,一看就是个绝顶聪明人。一张团团圆圆的脸,宽广开阔的前额下,一对左右分开的八字眉,形状像两个大刀片,漆刷上去一样浓黑,眉毛清晰而又整齐,显得十分独特好看。索总是总公司资格最老年龄最大的领导,患有神经性头疼,动不动就犯。犯病后像唐僧给孙悟空念金箍咒,头疼欲裂,眼冒金星,恶心呕吐,心慌意乱。为医治头疼病,索总跑遍了北京、天津、上海各大医院,均诊断为神经性头疼,但治疗却没效果,使索总心情非常沮丧,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割下扔掉!心思:难道这病就没法医了?会陪伴自己一辈子?这次选派出国时,上级领导担心索总病情。索总说我这头疼病和出国没啥关系,国内囯外都是疼,说不定到埃及喝口尼罗河水,吸几口埃及金字塔的陈腐气息,用外囯法子治一治,这头疼病就好了。
到埃及后,索总对四个医疗所几名中医十分留意,打听到王德顺虽不是科班毕业的医师,却是祖传名医,擅长治疗疑难杂症,于是找到王德顺求治。见王德顺年轻英俊超凡脱俗,心想这个中年中医师能治啥病?诊断后王德顺说您这是神经性头疼。索总佩服王德顺仅凭切脉就找到了自己的病根,舒展八字眉笑着点了一下头。王德顺说痛则不通,通则不痛,您这是经络不通才导致头疼,打通经络,头自然就不疼了。这病除了服用中药,或用针炙方法治疗,没其他好法子。西医只能止痛缓解,却不能根治。索总说我跑的医院多了,西医中医都看过,他们说的和你一样,也吃了不少中药,针疗了无数次,但总不见好转。王德顺说您如果愿意我给您治治看,或许能治好。索总说那就死马就做当活马医吧。王德顺说您不是死马,是千里马,汗血宝马。索总笑面佛一样含笑说王大夫你真会说话,听了你的话我都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