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我，就继续跟在我身边。”

白薇的语气令云书很意外，他抱着她的手略微放松。

白薇将手从他胁下穿过，反手将他推向自己，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低声说，“我想起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你老是像黏人精一样黏在我身边，不是吗？”

“你都想起来了？”

白薇甜蜜地笑了笑，“只想起了你。”

说罢，她难为情地将头埋进云书的怀里。

佳人就在怀中，云书的心渐渐柔软，又渐渐坚定。

“原本我想过了这段时间再找个机会和你说。但我改变主意了，我要现在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白薇将额头抵在云书的肩上，轻笑道，“听不懂。”

云书将白薇拉开，双手扶着她的肩，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我喜欢你。”

白薇没有看见他的脸时，尚能说能笑，现在和他面对面，想着自己的表情都会被他尽收眼底，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好在无月的夜，灯光也没能亮到能照出她烧红的脸。

她的酒全醒了，转过身对着天空，双手托着脸颊不去看云书，以缓解尴尬。

她想到云书对她的承诺，他答应过完除夕就将关于她的一切都告诉她。虽然此刻提起来很不应景，但她实在疑惑太久，也许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就能明白云书到底在顾忌什么。

她犹豫着，又稳了稳思绪，“除夕已过了吧。”

云书明白她话中有话，恍如梦初醒，“过了。”语气冷静。

氛围一下就拉回了寒冬，冰凉的冷风吹在脸上，令人格外清醒。

“我是谁？”

“你是大澜国昭阳公主。”云书没有犹豫，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从两个月前他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今天的坦白。

白薇却十分震惊，“我是大澜国的公主？而这里是苍狼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样想来，她听不懂这里的语言就说得通了。

云书想到她受的伤，孤身一人在深林犯险，便沉下脸，“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到时候将人交由你处置。”

她又想到云书，她若是大澜国的公主，他们又是怎么相识的呢？他之所以带着顾虑，对她冷漠，大概也是因为她公主的身份吧？

她心里有诸多疑问，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她既怕伤害到云书，又怕从此与云书两地相隔。她一时心慌意乱，不愿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