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受辱(2/2)
午时风雪小了一些,倒不会碍了行程。
十数匹马儿奔跑在道路之上,马蹄下雪粒飞溅。
待离驻地远了些,韩颂忍不住抱怨。
“主公,那李则显分明就是一个草包,竟将我手底下好好的兵卒都能给养废了。”
他的声音在风雪中被撕得破碎,只隐约能分辨出他说的是何事。
原来是因为上午李则显邀二人前往演武场,为的是向二人一展大军之士气。
却不料那些个兵卒军容不整举止不一,冷得身子都打不直。
更遑论展示排兵列阵、威武英姿了。
那李则显想必自己瞧了都觉荒唐,逮着副将好一通骂。
赵禹铮却只飞了个眼波予他。
主公不搭理自己,韩颂也浑不在意,就这样顶着风雪抱怨了良久。
......
炼丹房。
炼丹房较一般营帐稍大,方圆十丈内平素少都甚少有闲杂人等经过。
王伯蔼跪坐于蒲团之上,双眸紧闭。
先前挨了一巴掌的手下掀开帐帘,小心翼翼地靠近王伯蔼。
“大人,小的打听到了,那人是郑席身边的随侍。”
王伯蔼听见手下的话,一双老眼缓缓睁开。
“哦?随侍?”
那手下的半张脸仍旧红肿未消。
谄媚道:“是的,大人,小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
“此人虽名义上是随侍,但听闻郑席对那细皮嫩肉的小随侍颇为宠爱。”
“这究竟是何关系,怕也只有他们二人自己知晓了。”
王伯蔼闻言,嗤笑一声。
“什么随侍,我瞧着倒像是床侍。”
“也不知那小身板是怎么承受住郑席那壮硕的体格的。”
随后又嘿嘿淫笑几声。
“不过这样也好,老夫玩弄起来方可尽兴。”
说着,王伯蔼欲站起身来,那手下见状,忙上前搀扶。
神神秘秘地凑近王伯蔼耳畔。
“且小的还听说一事。”
“那郑席与韩州牧今日下午将前往县衙商讨粮库一事,想必此时已不在营中了。”
不在营中?那此事便好办了。
“此事办得不错,自去领赏。”
“小的多谢大人。”
......
季如莲于帐中为赵禹铮缝制棉花袄袍。
他如今穿着的的袄袍还是先前在永安县城时买下的。
反正如今他已知晓棉花一事,自己大可为他做上几件更为保暖的冬衣。
特意挑选了一块鸦青色销金云纹杭绸,正衬赵禹铮沉稳内敛的气质。
季如莲细细裁剪好布料,刚拿出针线笸箩,便听帐外传来两道重物落地之声。
季如莲手中动作一顿,心下生出不安之感。
于空间中拿出匕首,悄声靠近帐帘处。
却突觉鼻端传来一股沉闷浓烈的怪异气味。
季如莲屏住呼吸,却已来不及了,手中匕首“哐当”落地。
眼前一黑,瞬间便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