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路明非开始

第47章 雪花,雪花不要哭(2/2)

通话结束,路明非说:“你怎么会没钱啊?”

“这事说来话长,都是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惹的祸。”芬格尔挠头叹气,摆出一张忌讳莫深的脸,然后就坐在椅子里开始海天海地,路明非也不知道这位老哥说的是真是假,但从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他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二三十分钟后,推着餐车的白衣侍者敲响了宿舍的门,餐车上的是他们点的大餐,纯银的刀叉、筷子、餐盘,装点的精致程度足以媲美路明非和林正春约会时曾光顾过的任何一家高档饭店。

吃过晚饭,芬格尔屁颠屁颠地帮忙那些侍者收拾餐具后,路明非就把他赶走了,让他回去自己的房间,这家伙走之前还含情脉脉地说:“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叫不醒你就踹门,我肯定听得见的。”

关上门,路明非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林正春的电话。

芝加哥现在是傍晚六点半,如果她在北平,那边的时间应该是上午七点三十。

路明非不明白这女人怎么比苏青山还要勤快,半天没见就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就说话了,声音依旧很慵懒,

“怎么样,在学校的第一天感觉如何?”

“还行。”路明非说,“你回到家了?”

“没有,我在莫斯科。”顿了一会,她继续说,“处理一些私事。”

“莫斯科?现在是凌晨三点吧。”

“对呀。”

“怎么这么晚还要和我打电话。”

“想你了呀。”她好像很开心。

路明非义正言辞,他想起了富山雅史,“夫人,你这句话不该和我说的,我有爱人了。”

“三位爱人?”她语调很是戏谑。

绷不住了,他终究不是富山雅史那么正直的男人,“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听起来,好像可以再加一对啊。”她说。

“不可以。”路明非坐直了身体。

“莫斯科的春天,你在和谁打电话?”他听见林正春那边有个女人的声音说话,说了一个很特别的称呼。

“还有事,下次再聊。”她挂断了。

这通电话结束,路明非刚想放下手机,它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苏青山的。

她一开口就质问起来,“刚才你在和谁通话,我打过去都是占线。”

“和那个女人。”路明非很诚实。

“好啊,你,路畜。”果然,她也挂了。

但没一会,苏青山又打来了,这次她消停了,路明非还听到了酒德麻衣的声音,“你没有和那个女人做什么吧。”

“没有,我在学校里,能和她搞什么?”他如实回答。

“路上呢?”

“那更没有了,我很老实的。”

“那就好。”苏青山松了口气。

然后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说那座被路明非祸害的、还没长出花了的花圃的事。

苏青山说,自路明非走后,她终于可以安心的栽花种草了。毕竟有路明非在的时候是纯纯坏事的,苏青山都没得在花圃里待多久,就会被路明非拉到木屋里去,要她教路明非画画。可她也没安心多久,因为苏恩曦喝酒坏事了,发着酒疯又把那片花园搞得一塌糊涂,那场面,甚至不亚于路明非造成的破坏。

看来能依靠的还是只有酒德麻衣,路明非默哀。

听着苏青山唠叨了半个钟头,等到她不想说话了,路明非才让她把手机交给酒德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