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端王夫妇吵架了(1/2)
“爱这种感情，从来都不是父母长辈的专属。”
看着祁鹤川骤然冷漠的眼神，姜晚晚就知道果然如她预想的一样麻烦了。
但她不想退让：“我承认，陛下的冷漠，容贵妃的早逝和孝贤皇后的离去，对你的情感世界打击很大。但是，这不代表，从此你就可以自己糟蹋自己，封闭自己的心和情绪感知。”
说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清楚自己已经过界，但祁鹤川太像当初的自己了。
父母对孩子的影响非常深远，不被期待和爱的孩子会有多自卑，她也清楚。
曾经奶奶的离世，她也曾像如今的祁鹤川一样，封闭自己，为了履行和奶奶的约定而活着，像个丧失感知的机器一样活着。
可是好心的邻居、善良的油坊老板，和一些帮助过自己的同学、老师，像冬日里穿透密林的阳光一样，虽然微弱，但足够照亮她心中的一方天地。
所以有着类似共鸣感知的姜晚晚，无法对祁鹤川的问题视而不见，被光照亮过的孩子也想成为光，照亮其他有需要的人，这大约就是榜样的力量。
她一边观察着祁鹤川的反应，一边继续说道：“你手下将士们对你的信赖和敬仰，难道不如冷漠无情的陛下重要？秦嬷嬷对你的关怀和爱护，难道不比已逝之人更值得珍惜？我想应该还有其他在意珍视你的人存在，譬如鹤翎亦或是八皇子？”
祁鹤川冷冷地注视着姜晚晚：“这些和你无关，守好自己的本分。”
说这些话不是姜晚晚的一时兴起，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以并不会因为祁鹤川的逃避或者冷漠而退步。
姜晚晚故意措辞和语气都比较尖锐，不给对方留任何情面。
她深知有些伤口不挑开痂，放干净脓血，永远不会有好转的机会。
“祁鹤川，你斗不过世家和权贵，即使赢得了一时，也赢不了一世。这点你心里清楚，况且，你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除了能短暂的达到目的和感动你自己，其他一无是处。”
把人逼上孤岛，也得适时地抛个浮木或小船，毕竟最终目的不是逼死他，是让他冷静的反省和抉择。
所以眼看祁鹤川神情冷的都要凝成冰霜了，姜晚晚也赶紧见好就收。
“这几日我还有些其他的想法，日后可能还需要王爷为百姓谋更多福祉，比如盐的改良和糖的制造，这些都事关民生，说是国家命脉都不为过。我们先抛开世家权贵的力量，光是皇帝就不可能让你独揽大权。”
姜晚晚放缓语速，态度变得温柔又耐心。
“王爷，往日我们没有太多交集，我不了解你。
但是这几日我听将士们有声有色地说了很多你在北疆创造的奇迹，我认为你应该非常清楚‘凡用兵之道，以计为首’的意义。
选择代价如此沉重的方式，不应该是你的初衷。其实，你是优秀还是疯狂，陛下都不会在意。刺伤他，容贵妃和孝贤皇后也不能从头再来。”
祁鹤川不说话，抱臂靠着马车闭目养神，拒绝搭理对方。
姜晚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只留下一句——“祁鹤川，你余生是要为了心中所恨而活，还是要为心中所爱而战呢？”
之后便径自靠着车窗闭目养神了，享受着从窗帘缝隙里偷偷溜进来的微风，惬意又恬静。
有些禁锢和束缚需要当事人自己努力才能挣脱，时间和自我沉淀有时候比外界的喋喋不休更有力量。
两人一个蹙着眉头闭目不言，一个靠着窗口闭目假寐。
就这样，马车里保持着安静又诡异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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