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何为关心?(1/2)
人人都知廖州如今是个豺狼之地,往些年,朝廷也曾一度派兵前去剿匪,但人还未上到山上,就已经被山匪打得落花流水,死伤无数。而且前任知府还被山匪扒光了衣服丢在街上,以此警示众人莫要再动剿匪的念头。
听说,现任知府已是廖洲的第四任知府了。”绮云忧心道。
沈暮知放下杯子,蹙眉问道:“那这跟王爷有什么关系?”
不问还好,一问,绮云更是满腔怒火从胸腔崩出,气得一拳重重落在桌上,桌上的翡翠松柏常青茶具都险些被震碎。
沈暮知被她这一拳吓了个激灵,忙拉着她坐下来,安抚道:“别激动别激动,你先坐下好好说。”
绮云自觉自己失了礼,遂语气平缓了几分,徐徐道:“按说这事也落不到王爷头上,毕竟王爷如今才新婚第二日,可那荣王与朝中一众大臣竟以王爷有多年办案经验为由,一致向皇上举荐了王爷。皇上听完后觉得在理,所以将这事下派给了王爷,王爷眼见推脱不下,便只好应下了这差事。”
沈暮知冷笑,好嘛,人人都不愿揽下这要命的苦差,最后竟都推到王爷这冤大头身上了。当真是一群扒高踩低的东西,见着王爷不得势,便人人都想来踩上一脚。
心越想越糟,自己的夫君叫人这般欺负,她如何能安坐不理。
不行,得想个法子让王爷将这差事推了去。
可是,想个什么法子好呢?
脑中囫圄转了一圈,她激动得一拍大腿,对了,她可以进宫向皇上求请。
如今正是她与靳王爷的新婚,俗话说:新婚三日不远行。有了这个借口,还愁皇上不答应吗?
正当她为自己的主意感到窃喜时,一个矜贵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抬头望去,是萧翊年。
他走到桌前站定,绮云吓得赶忙起身,冲他行了个礼便退至一旁。
“还没用晚膳?”他很平缓地问了一句,正如他的人一样,从容淡然,没有半丝波澜。
沈暮知紧张得双手搓腿,尴尬一笑,“还没,才刚睡醒。”
说来也是稀奇,她一向是个大咧咧的性格,怎么一到萧翊年这里就紧张成这样了呢?
难道……她的紧张仅限于他?
就因为他长得像自己的偶像?还是因为他是原主的白月光?亦或是昨夜一见,便就此倾心了呢?
她收起心思不再去揣度,朝萧翊年柔声一问:“这么晚了,王爷用晚膳了吗?”
萧翊年微微眨眼,摇头道:“还没,今日便在你这儿用晚膳吧。”
沈暮知听后,转身冲一旁的绮云吩咐道:“你去叫人把晚膳端上来。”
绮云答了句“是”后,便退身而去。
此时,房里只剩下她和萧翊年。
她瞧着萧翊年从方才进来的时候,眉头就一直紧锁着,脸上还透着一丝丝疲惫,想来是在忧心今日朝会上的事。
两人谁都没说话,房间里静若寒蝉,连对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率先打破平静,缓缓站起身,往杯里添了杯热茶水,伸手递到他面前,“王爷,天冷喝口热茶吧。”
她态度很是恭顺谦和,恭顺得让萧翊年有些不自在,仿佛以她的身份做这些事情是在自贬身价。
萧翊年抬头瞧了她一眼,眼底闪过起一丝狐疑,稍看了片刻,眼里的狐疑便一消而散,恢复了方才的淡漠。
小半会儿后,绮云和绮红端着晚膳走了进来。
两人将饭菜放下后便退到一旁站着,沈暮知冲她俩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