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五岁的南提指着游乐园四处拉生意的摄影师，好奇地问王蕊，“他们在做什么呀？”

王蕊摸着小女的脑袋，为她解惑：“他们在拍照。”

“拍照会怎么样呀？”南提拍着小手问。

“能将岁月记录下来。”

南提记得，王蕊当时是这样说的。

能被记录的岁月在某种意义上等于永恒。

南提睁大眼睛问：“我们也能拍吗？”

王蕊温和地点头：“当然可以。”

于是，王蕊找了一个摄影师，询问价格。

摄影师看了眼对方的穿衣打扮，张口就来：“五十。”

五十元在当时不是个小数目。

王蕊也知道自己被坑了，她试图还价。

摄影师不依不饶。

南提虽然那个时候还小，不懂人情世故，母女连心，南提感觉出王蕊的不高兴。

她轻轻拽了下王蕊的裙摆：“妈妈，我们走吧。”

王蕊看着南提，神色柔和下来，宽慰道：“没事。”

她从钱包里，掏出五十块钱的现金给了摄影师。

然后拍了和女儿的第一张合照。

南提也依稀记得王蕊对她说:“妈妈要一直和南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