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耶律赵三去哪儿了(1/2)
沈冲侧耳听了听,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听到械斗之声,摇了摇头,返身回到房中,关上了房门。
萧府后巷。
北汉国主刘承钧刚刚转过第一个街角,他的马就不走了。这匹马唤作追风驹,神骏非常,颇有灵性。
这畜生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临近,攒动着马蹄,就是不肯向前迈步。
刘承钧正要吩咐属下小心戒备,一根羽箭已经夹杂着破空之声,向他袭来。
“必经之路,突施杀手!”
甭猜,这刺客没别人,肯定是耶律赵三。
刘承钧身旁的护卫都不是等闲之辈,早有一人将羽箭拨开,众人拔刀护卫在他周围。
长街尽头,一个黑衣人手持长刀缓缓逼近,正是耶律赵三。
又是这个难缠的家伙,刘承钧不自觉地咽了下吐沫。
众护卫如临大敌,他们仿佛被耶律赵三一个人包围了。
离刘承钧十步,耶律赵三停下了,慢慢拔出长刀,将刀鞘扔向一旁,双手紧握刀柄。
“又是你?”刘承钧语气中满是烦躁。
“是我。”耶律赵三的话冰冷得令人窒息。
“定要如此?”
“定要如此。”
刘承钧冷哼一声,轻轻拍了两下手掌。
他身后闪出两人,一人高大肥胖,另一人干枯瘦小。
两人手中各持一把银钩,在耶律赵三面前站定。
那瘦子抱了抱拳,说道:“一别半年,想不到与耶律兄在此相遇。”
耶律赵三也拱手还礼,“半年来不能与漠北双杰把酒言欢,对月长歌,也是一桩憾事。”
那高大之人也朗声说道,“生逢乱世,人如雨中浮萍,身不由己。”
说罢回身喊道:“取酒来!”
早有两名小卒疾步而出,一人手托酒瓮,一人手捧砧板,将海碗中满满斟了三碗。
那瘦小之人取过海碗,捧到耶律赵三面前,慨然说道:“我兄弟当年武艺未精,耶律兄手下容情,数年来不敢相忘。”
“漠北双杰豪气干云,我心中也极为钦佩。”
耶律赵三毫不犹豫,取过海碗,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漠北双杰也都满饮了一碗。
那高大之人又替耶律赵三斟了,慨然说道:“耶律兄武艺绝伦,我是佩服的。不过,我兄弟二人更佩服的,还是你的酒量!”
耶律赵三哈哈一笑,将酒喝了个底朝天。
漠北双杰也将酒干了。
那瘦小之人再替他斟满,说道:“我兄弟二人和足下两次交手,若论单打独斗,我们是打不过你的。”
二人面色诚恳,将酒一饮而尽。
耶律赵三满饮一碗,将空碗摔向街旁。
“各为其主,也不必多言。”
说罢将刀缓缓立于身前,凝视面前二人。
说时迟那时快,漠北双杰身形倏动,分上下两路向耶律赵三攻去。
电光火石之间,三人兵刃已相交数次,人影一触即分,叮叮几声脆响之后,忽然凝立不动。
扑通两声闷响,漠北双杰已血溅当场、倒地不起。
当啷一声,耶律赵三长刀落地,腹部渗出的鲜血浸透了衣服。
他想保持站立的姿势,但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闷哼一声,坐倒在地。
刘承钧见耶律赵三身遭重创,料他不能再暴起伤人,上前说道:“耶律赵三,你为主复仇,忠心可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