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于心

第9章 传言程开陆恋爱,而我还在暗恋着你(1/2)

这世上总有一人,你见他第一眼时就再也不忍将视线拿开。

每天,每天,他们的相处,只比一般同学,多一点关心和关注而已。表白?仿佛根本没有可能,她偶尔想这些困扰着她的问题,但又总能很快从困扰里,像游泳一般,憋着气,华丽浮出。

暑假里吃着西瓜的时候,程开陆打来电话,是外婆转接的。程开陆天南地北地扯,像是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睡衣的轻松,没能让他们说出心里装着对方的小秘密。

第二学期,开学的第一天,安于心在文具盒里发现了一封信,信纸很好看,文字很短,可能只是某部爱情电影里的经典台词,或歌词。她也不太确定。青春期的懵懂、美妙且肆无忌惮,充其量就是写一封连情书都算不上的信,却饱含了全部的满心真诚和欢喜。

她的心又欣喜若狂,紧张地像要跳出来,兴奋不已。

一场美丽的早恋就要开始了吗?

人们都喜欢为可爱的毛毛虫拍手称赞,为之欢呼雀跃,因为它完美地向人们展示了什么叫生长,什么叫变化。就像爱情,如果也能破茧成蝶,展翅高飞。

安于心两只手紧紧地握着信纸。使劲地,抓得它皱了一些,她小心翼翼将其合上,拉开书包的拉链,将它藏到了最隐蔽的地方。这是她再三思考后的决定。

一整天,程开陆听课,和时不时用清冷的目光凝视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些微小的表情。

令程开陆没想到的是,有一天他竟会去写这美好的无聊的该死的东西。他永远都不会承认万一没有得到回应,自己有多懊悔。

他不是唐突的人,包括内容它自然也不会堂而皇之。

他没有等到她的回信,和回应。

安于心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上课,吃饭,回家。

几天后,程开陆调去了一班。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总之山人自有妙计。

骄傲的灵魂,应该能互相理解吧。

唯独安于心可能永远察觉不到程开陆的失落。因为她在自己的内心挣扎着,早已自顾不暇。所以或许,即便她察觉到了,也不可能后悔,然后改变主意,大方地吐露内心。

剩下六分之一的高中,还需继续跋涉。

她矛盾地期待能在校园里遇到他。可即使是真的遇上,她也像没看见一样,转脸走开,一个招呼都不打,也不给别人打招呼的机会。她像一座冰山,绝美而遥不可及。即使她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每次都像逃跑似的,毫无存在感地从他旁边穿过。而那俊美的脸庞,立体的五官,像是出自大师之手的雕塑一般精美绝伦,她连瞄都不瞄一眼。

三月的天,温暖地让人招架不住,南风尽情地吹,仿佛一定要看路上的行人脱下外套,它肆无忌惮、迫不及待。

安于心听说,有人给程开陆情书,他接收了。她风平浪静,继续做着自己的题。

她只依稀认为,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她无可奈何,却依然不悲不喜,程开陆已经是别人的程开陆。

她胡乱说着,最高级的爱情其实是苏轼的《江城子》里写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她说这不仅是最美的诗词,更是最美的爱情。

她爱的越热烈,越是显得孤傲。

即便之前她还很喜欢听好朋友聊他的事。现在不是,她不愿意听,一个字都不愿。

她有些焦躁和失落,但很快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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