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教你？”夏清欢眼里流出一丝诧异，随即拒绝道，“你如果想学，我会请一些知名的老师指导你，我没什么可教你的。”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就是站在舞台上，表演着《欢愉》里面的女主角。”萧哲攸缓缓说着，“你演得很好，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演得好。”

夏清欢怔了怔，《欢愉》是她自导自演的一部舞台剧，只在大学里面演出过，萧哲攸是怎么知道的？

“你以前看过我的演出？”夏清欢有些惊讶，“我们以前见过吗？”

萧哲攸点点头：“嗯，不过……你应该早就忘记了。”

夏清欢不禁疑惑，如萧哲攸这般出色的长相，她怎么可能一点记忆都没有。

萧哲攸看着她，很是坚定地说着，“如果是你教，一切就有可能。”

夏清欢看着他执著的眼神，似乎有些像某人，却又完全不同。

那人的眼睛里是渴望，而这个人眼里，则是期待。

她垂眼，想拒绝的话始终说不出口，迟疑了半晌后，才点点头：“好。”

另一边的酒店里，宴会上的人正在谈笑。

陆云湛接下这个角色时，却并没有多大的喜悦。

夏清欢对萧哲攸的格外关照，令他几乎快被自己的嫉妒吞噬。

而这次来试戏，她亲自过来无非是想给萧哲攸争取机会。

这一切的一切，本属于他的温柔，都尽数给了萧哲攸。

“云湛，恭喜你拿下这个角色。”季紫涵将酒杯递到了他的面前，笑盈盈地说道。

陆云湛抬眼，漫不经心地点头：“嗯。”

他看了一眼酒桌上的人，几乎都是文悦高层人员，这场名为给他庆祝的宴席，实则不过是他们酒肉欢愉的借口。

他无心再继续待下去，于是找了一个理由，抽身离开。

陆云湛刚走出门，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四个过程，即体现的过程，演员在别人看得见的情况下为自己创作。”

“这两个过程应当同时进行，才能达到演艺效果的最大化。”

夏清欢的谈话从另一个包厢传出来，令陆云湛的脚步一顿。

他抬脚，往声源处走去，看见了夏清欢正在另一个包厢里，跟眼前的人温和在地说着。

这些话，他曾经听夏清欢说过很多遍，两人一起在为戏剧钻研的时光仿佛历历在目。

而如今，坐在她身旁的人，却不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萧哲攸。

陆云湛看出萧哲攸的眼睛盛满情谊，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绵连。

这样的眼神，他似乎在什么时候见到过。

陆云湛思索着，突然翻出了手机打开相册。

此时夏清欢从另一个门走了出去，只剩萧哲攸一人留在包厢里。

陆云湛捏紧了手机，看着上面的相片，走进包厢。

“萧湛？”

萧哲攸一愣，突然转头望向了他。

“你果然是萧湛。”

陆云湛伸出手，将手机对准了他。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带着眼镜的胖子，手中正拿着一张油画，和夏清欢合着影。

小胖子虽然五官被肉挤得不成形，但眉眼间还是能得看出与萧哲攸有几分相似。

“这是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