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来访(2/2)
“哀家不怪囡囡。”她摸了摸小公主的头，“哀家只是突然念起了故人。”
“那皇祖母将她召进宫来不就好了。”
“她啊，”太后目光变得深远，“她来不了了。”
小公主懂了一些，她问：“她死了吗？”
“没有。”
慈宁宫里设了一方练武场，一支红缨枪立在上边。
春日里开了许多花，围绕在练武场四周，练武场倒像是一个祭台。
花鸢思绪飘得远了。
……
李衡问娄霍：“林浅若是没死，那为何林家查无此人？”
*
花鸢想到了什么，吩咐人将小公主带了下去，只是团扇终究没给。
她拿着团扇，进了慈宁宫的地牢。
地牢昏暗，花鸢点亮了灯。锁链窸窸窣窣响起，灯火慢慢照亮，是一具佝偻的身躯。
“你的命，比我想象的更大。”花鸢走过去。
那人低着头只能瞧见她精细的绣花鞋，那上头绣着大朵牡丹，艳得刺眼。
她张嘴，发出几声呜咽，却说不出话来。
“拔了你的舌头，还是扰了哀家清净。”花鸢倏然躬身，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凶狠：“你为何不死，你该死！”
头发凌乱，面容苍老，甚至脸上还有些血迹，衣裳也是破破烂烂，狼狈又可怜。
她的双手被锁住，轻轻一动就会叮当作响。然后她便像受了刺激，浑身颤抖。
花鸢紧紧遏制住她的下巴，鄙夷道：“往日风光无限的林大小姐林浅竟也有今日。”
……
“依你所言，林浅的作用还挺大。”李衡轻笑一声，狼眸暴虐：“本王历来最孝敬太后，既然如此，怎么能不给她老人家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