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

顾北辰仿佛听见了手里的这丸丹药在对自己说话。

“吃吧……吃吧……吃吧……”

卓念笙拄着宝剑，满眼冒星星地看着他。

‘不信你能毒得死我！’顾北辰将丹药一口吞下。

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

“暂时没什么动静，头皮似乎有些痒。”

“错觉吧，小腹有没有肿胀感？”

“没有，小腹肿胀那不是疝气吗？”

“咦……奇怪了。”

“奇怪什么，难道卓少侠你的构思里面应该有这个症状吗？！”

“别急，别急，再等等。”

一个时辰过后，还是没有什么反应，顾北辰认为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内力深厚，所以没太大作用，于是趁着卓念笙扎简易帐篷的时候又吞了两丸……

半夜，幕天席地的顾北辰猛地睁开眼睛，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从自己脚底的涌泉穴直冲头顶的泥丸宫。

“可以的，还真的让她成功了。”顾北辰就地打坐，一时三刻便炼化了药力，这对于他内力的深化……聊胜于无吧，不过明天还是需要装得稍微厉害一些，给她一点儿信心嘛。

卓念笙扎帐篷只扎了一半就累得睡着了。

‘真是的，对于我这样的“半个陌生人”也丝毫没有防备，你这样怎么能让人放心得下。’

顾北辰轻手轻脚地给她的帐篷做了一点简单的加固和防风，看着她恬静娇俏的睡颜，顾北辰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惹人爱的。’

卓念笙的眼皮微微颤动。

顾北辰像一阵风一样躺回了自己的位置，还是那副幕天席地，默念圣人文章的模样。

……

“怎么样，怎么样？”

“卓少侠，在下刚刚试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轻功颇有进步，足可见贵宝丹之效用，不过这药性猛烈，还请卓少侠慎重服用。”

“你是不是偷吃了，这剩下的量不对啊！”卓念笙抖了抖簸箕里面的碎屑。

“诶，卓少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可是读书人，读书人的事情是不能叫偷的。”

卓念笙满脸的怀疑，其实她也不能完全确定数量对不对，毕竟经过一晚上的风化，大部分的丹药都碎裂了，但她就是感觉少了。

‘神明大人，他是不是偷吃了？’

‘本神没注意。’

‘您最近有点儿消极怠工啊。’

‘你再不恋爱，本神连工作都要丢了，还消极怠工呢。’

……

既然试了没问题，卓念笙就把剩下的丹药全当糖豆一样地吃掉了，看得顾北辰的右眼皮都在跳。

“小顾老爷，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啊……这事儿我可以决定吗？”

“不然呢，是护送你上京考试啊。”

“到省城接受学政大人的训话，其实不去也可以，反正学政必定不会是我的座师。”

“要去的，要去的，省城多好玩啊！”卓念笙用剑柄猛拍顾北辰的背，“快上马，不对，上驴。”

“轻点，轻点，如果非要打我，请卓少侠用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