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小农民逆袭终有期

第8章 恩兄玩失踪李开光独斗流寇(1/2)

李尔打开院门,开光所见,别有洞天:

堂屋摆着雕花桌椅,墙上挂着今人临摹的古画,开光赶场时,在镇上大户人家见过,其他摆设,也如富户,琳琅满目。

再看左、右厢房,也是桌椅、床褥布置整齐,缺的就是农具。

开光明白了,妥妥的城里人,赋闲还乡,置办的房产。李尔也不管开光好奇与否,疑问多少,关上厢房门,说声,兄弟,睡觉。

两人才在睡意袭来前,于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让开光心里的疑窦,大致解开,也让他明了,先父与他家结交的渊源。

昔年,李尔大伯在城里武馆当教习,因违规私下授徒,短了武馆收入。武馆告官,被衙门弄去约谈,要追缴违法所得,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全赖开光爹出手相助,花钱打点县衙,赔了武馆损失,方才了了官司。

此后,他二人以兄弟相称,多有往还,走得亲近。

一日,见市井泼皮,在开光爹店里强拿索要,李教习大怒,失手伤了那泼皮。不成想,泼皮有人罩着,老大是邻县的官二代,邻县衙门发来文书,要重办李教习。

衙门以有前科为由,再拿教习是问,明侃,没有“这个数”脱不了干系。

开光爹闻之,倾其所有,也不够“这个数”。救人要紧,遂将店子盘出,存货卖尽,筹着款项。除给乡下娘儿母子,留下所需外,尽数打点衙门,才使李尔大伯没陷牢狱之灾。

在县城,他大伯算是有了案底,颜面尽失。只好另谋他途。临行时一再叮嘱李尔:

“娃呀,要记住上叉村李隆太,给我们家的再造之恩。”

李尔大伯走后不久,就听闻开光家出事了。

虽然,李尔凭功夫,完全可以漠视村霸那一伙混混,可因忌惮村霸手眼通天,朝里有人,故不能跟他们明来,只能暗中保护开光。

那日,在镇上茶馆,李尔从茶客闲谈中,知晓村霸在开光爹娘忌日,在坟头和开光互撕的事。料定,村霸必不罢休。便在开光老屋四周,加强了隐匿和窥视。

八月初十那天,胡文月辞别开光,返家不走水潭那条近路,舍近求远绕荒坡,让李尔瞧出端倪。稍后,他靠近水潭,果见草笼中盘着条蛇,足有碗口粗,便生擒了它,并学天竺人,对蛇加以训练------

昨晚,李尔见歹徒加害开光,急中生智,放出这饿了数日的水蛇,兵不血刃,收拾了那两恶人,未落半点痕迹。方使他和开光从容逃生。

开光听闻这些,惊奇不已,他当年的放生,无意间,成了对自己的救黩,这,也太神马了吧!

李尔恩兄还告诉他------

“我还知道,几年前,你们干嘛状告了个寂寞,盖因村霸与县台早己暗通款曲,才弄个互抠死伤,自行善后的裁决。可惜,这事发生早了,要是现在,我大伯早就出手了。”

他大伯?开光油然萌生敬意,有些急不可耐的,想听下文。

------他大伯在省城,投靠督抚衙门师兄,当了半年武师,后边疆吃紧,参加了营兵。

后跟队伍开拔,走了两千里路,在边地参战,立功当官了。凯旋还省后,调职巡抚衙门管民政,因不善官场争斗,被排挤到贡院当主事去了。

一介武夫,和之乎者也打交道,的确勉为其难,俗话说得好,内行管门道,外行管热闹。大伯也懂,名为从五品主事,分管的却是贡院职丁吃喝拉撒琐事,科考、教改类重头戏,却让副主事独霸了。

他情知内有蹊跷,并不道破。好在朝廷俸银不薄,各县学监还高看于他,年节常有“意思意思”表示,便也知足常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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