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皆是死无全尸那种。

甚至因为这片区域，已经全部压上来的清军太过于集中，不少铁块更是直接造成了多人惨死。

如潮水般密集的清军进攻队列中，距离明军八百步往后，整整六百步的空间内，瞬间形成一条隔断生死的区块。

被漫天铁块覆盖的范围内，基本上已经看不见能够站起来的敌人。

粗略估计，光是这一波，蛮勇的清兵，直接死亡四千人以上，没有负伤者。

一轮炮击，直接干翻了相当于孔有德麾下，将近二十分之一的士兵，火炮大杀器的恐怖之处，可见一斑。

当然，黑火药时代的火炮，因为炮弹不会如同后世那般爆炸，正常情况下也打不死这么多敌人。

造成如此恐怖的杀伤力，清军全军压上发动总攻，在这条两省之间的天然走廊最狭窄之处，人员相对集中是一个方面。

毕竟浩大的人海战术，以生命换明军弹药消耗、鸟铳哑火，已经到了能够看到希望的时候。

这时候把所有兵力全部压过来，发动最后一击，是最正确的做法。

清军这边，也完全没有想到，对面的明军，还藏着火炮这样的大杀器。

造成恐怖杀伤力的另一个方面，则是这早就准备好的第一发炮击，扬威军这边，用的是霾弹。

霾弹的原理，其实跟散弹枪差不多，即在一个炮管内，装上大量碎、小的炮弹。

一打出去，这些由铁块组成的霾弹，马上就会像天女散花般四射。

这些铁块，虽然不能像中规中矩的圆球炮弹那样，造成恐怖的破坏力，足以轰塌城墙，打穿城门。

也远远达不到常规炮弹那样恐怖的射程，但打在人身上，绝对是能够一击致命，还能把血肉之躯砸的四分五裂那种。

实心的铁球炮攻坚，天女散花般的霾弹打人，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开创性的炮术。

大明时期形成的《武经总要》、《火器图录》等书籍里面，均有记载。

二者的区别，除了用途之外，还有一点。

正是常规炮弹，装填上要比霾弹简单得多。

就比如现在，第一轮齐射打完后，想要再装好一发霾弹，没个十来分钟，根本就完不成。

好在朱由榔，也从来没想过再打一轮天女散花。

主要是这种对敌军能造出大范围杀伤的霾弹，射程就摆在那儿。

再轰一轮，也还只是那片区域，清军这时候也不可能傻乎乎聚聚在那儿，让你来轰击。

“炮口抬高，射击准备～” 两分钟后，部分火炮再度装填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