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椿初始

第6章 倾吐衷肠(3/4)

将你限制于府门之中,使你深居简出,足不出户。再其用自身喜恶管束你的言行举止,我所认为危险之事一概不许你沾染分毫,以为守严保身才能护得了你。”应莫黎叹了口气接着说,“可从没想过度保护反而成了禁锢,因此忽略了你自身想法。你的喜怒我不得而知,你的哀乐更一概不晓,都说长兄如父,如今回望往年我这长辈当得是一塌糊涂,惨不忍睹。”他的双眼内尽是自责。

闻言应晚宜连连摇头,随之扬起淡淡一抹笑容起身离榻,走至应莫黎身边屈膝蹲下,将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膝上。

“阿哥,我从未这样想过。那年你将我带回黎平王府时我已是将死之身,是你寻遍世上最好的医师名士救治于我。此后你没日没夜守在床边照我顾我,才将我从阎王殿拉回捡了一条命。阿哥不让我出门是免得杨江再伤我,管我束我是待我好我都知道。从小到大因为阿哥保护着我,才能令我平安健康长大至此,这从来都只是安心,绝不是禁锢。”应晚宜抬眼神色凝肃望着他,眼里泛着泪光。

此话一落应莫黎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他展颜一笑,一面将手覆在应晚宜的手背轻轻拍了几下。事毕他直起身板,扬声道:“从今日起,你便同寻常家的女儿郎一般,想游玩便出府去多交挚友,与其并身看尽南都风景。往后你便只顾开心快乐,背后有阿哥护你周全。”随后又换作轻声细语道:“这世上有阿哥在一日,便再不许你惧任何人,怕任何事。”

应晚宜怔怔地看着应莫黎须臾,适才那番惊天动地的话充斥着她整个大脑,令她字句难言,不知从哪开口。

“还有,虽说我不齿杨逸贤做派懦弱行事无能,但说到底他也是你二哥,血浓于水不同旁人是该多常往来。这几年内,他待你之好阿哥也看在眼里,于情于理也不该过于斤斤计较,断了你二人情份。不过杨丞府内除了杨逸贤外,其他人还是不要接触的好,特别是杨江。”

应莫黎目光本坚定至极,这下又柔软下来,轻声道:“杨逸贤这人我虽厌弃他,可他待你之心与我无异,这倒是让我满意的。此番成了他也全了你,你高兴,我亦是。”

并非嘴上功夫,他为了应晚宜当真是万事皆可退让,可应莫黎远不是什么胸襟宽阔之人,奈何那日夜里杨逸贤如同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地说了一通话:你厌恶我憎恨我我不会怨,这是我该受的,可我毕竟也是阿妉亲哥,血浓于水。

此后甚言应莫黎已记不得,回荡在他耳边的只有‘亲哥’和‘血浓于水’这两个词。那日后他将自己设身处地换做杨逸贤设想过,几次未果方才把这七年来的事想了个彻底。得出的结果是,为了应晚宜该对杨氏做让步,杨逸贤可以。但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允许应晚宜同杨丞府扯上关系,哪怕日后应晚宜在心里埋怨他又如何,他甘之如饴。

闻言应晚宜没有半分犹豫地乖乖点头,她心里打算与其一般无二,那日若非是杨逸贤生辰碍于情份非去不可,只怕她这辈子也必不会踏进杨丞府半步。

应莫黎拍了拍应晚宜搭在自己膝盖的手,轻声道:“好了,蹲了许久腿该麻了,陪阿哥出府散散步可好?”

应晚宜起身笑道:“乐意之至。”话落悄然抻了抻蹲麻的双腿。

此刻已过卯时,他们只在黎平王府附近走了走罢,并未离远。

散步半响,应莫黎道:“阿妉,不日便是月圆节,到处都热闹,你也出府玩玩讨些乐子。”

闻言应晚宜笑道:“好,阿哥可要与我同去?又或是有要紧事?”她侧头看应莫黎等他回复。

应莫黎温声道:“宫内设宴,非去不可,怕是不能伴阿妉左右。”

宫内有宴是为其一,如今既放手让应晚宜自己做主,应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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