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万幸脱身(4/4)
柳舒温拱手道:“还请杨叔见谅。”他转眸远眺了立于远处的应晚宜一瞬,回眸说:“她是侄子一位好友的妹子,是个秉性纯良,十分乖巧懂事的姑娘。”
杨江嗤道:“她虽乖巧懂事,却是目无尊卑,不知礼数。”话落面容略有愠色。
闻言柳舒温倒是一笑,如是说道:“杨叔殊不知这位妹子是身障人士,其耳不能听舌不能语,胆子又小还没见过世面。经此一遭,她这会儿指不定已被吓得出了魂呢。”他话下再拱手,“还望杨叔看在舒温的薄面上,能允许我先把这位妹子送回家去。”
杨江微一转念,叹道:“倒也是个可怜的。也罢,你将她好生送回去。”他拾步走近几步,抬手落在柳舒温的肩头拍了两次,方笑说,“你只顾记得赶回来陪上逸贤喝几杯酒就是了。生辰之喜,酒不能少。”
柳舒温连声答应道:“我知道的。”话下一礼,他便踱步去应晚宜那处。随后他只凑身于应晚宜耳畔留下一句:“别说话,跟我走。”
闻言应晚宜半分没犹豫,频频点头直跟在柳舒温身后离了这是非之地。
一路上三人俱是未出只言片语,直到出了后院才闻柳舒温开口一语,他轻声道:“姑娘不必怕,我不是坏人。”
应晚宜莞尔道:“自然是知道的,此番多谢公子了。”
柳舒温摆手道:“不必客气。”顿了顿,“我姓柳字舒温,你叫我舒温就行。”
应晚宜颔首,轻声道:“晚宜。你也这样叫我罢。”
“甚好甚好,晚宜。”他一面说一面从腰间掏出一把折扇把玩于手中,“逸贤他实在脱不开身,晚宜你不要怨他。”
此话一落应晚宜顿时了然,原是受了杨逸贤之托方才搭救的她。心下一松,盈盈一笑道:“不会怨他,只是不走运罢了。”
柳舒温也没再多说,只问道:“可要我备马车?”他展开折扇,徐徐挥动扇面。
应晚宜如是说道:“不敢劳烦,自有马轿来的。”话下微欠一身领了其意。
闻言柳舒温也没再多管,将其送至府门前便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