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椿初始

第5章 万幸脱身(2/4)

应晚宜道:“确实这么说了。不过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看不完此书。”

闻言尤锦啊了声,茫然道:“此话何意。”话音未落便闻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她举眸望去,讶异喊了声,“二公子?”来人一袭紫袍,正是杨逸贤。

杨逸贤一脚迈过门槛,温然笑道:“阿妉。”顿了顿接着说,“见一面可是难得出奇。”

应晚宜也报以莞尔一笑,“二哥。”一面徐徐起身,问道:“二哥怎会知道我在这间书厢?”话落书面合齐,放置案面。

“想来备些兵法招集罢,入书厢途中见棱染伫立门外,方知你在此处。”杨逸贤手掀衣摆端坐蒲团之上。

尤锦自知二人许久未见定有许多肺腑之言欲谈,便极有眼色地退出书厢,同棱染一齐候在门外去了。

经过一番言谈,二人直至酉时二刻方才各自散去,各奔东西。

马车沿来路回府,途径大道时,一阵风将车幔吹开,应晚宜坐于轿内好一派欣然悠哉之感。

须臾一声吁下,马车停驻在黎平王府前。回府后应晚宜便直去了膳厅用晚食,待食毕时天已大黑,方才回了房去。

侧室烛火未点,乌漆墨黑。她持了花灯走进侧室,烛火明灼摇曳,衬得室内忽明忽暗。殊不知此刻应莫黎正坐在罗汉榻上,她手中摇曳的烛光衬得应莫黎俊俏的脸若隐若现显得有些瘆人。

见状应晚宜略定心神,哭笑不得道:“阿哥为何不点烛火?若是我胆子再小些,大约是要被吓晕了。”她走至罗汉榻另一侧微屈膝准备坐下,但被徒地一声喝斥止住了动作。

“且住。”应莫黎愠色道,“有话问你,站着听。”他蹙眉沉脸,神色异常凝重。

从未见过应莫黎这幅神色,应晚宜半屈的膝顿在半空上下不得。直愣了半响,她方才徐徐直起屈膝,肃立于罗汉榻前,沉声道:“好,阿哥问。”

应莫黎静默片刻,正色道:“今日可还高兴?”话间指尖几次落在案面屡屡作响。

应晚宜垂首道:“自是愉悦的。”

应莫黎沉吟道:“去了哪处。”略一迟疑,“作何事,见何人。”话落他举眸凝视应晚宜,尽露怫然不悦之态。

应晚宜迎上他的眸子,如实说了,“去了齐鸿书苑,读了新书册。”她一扯嘴角,笑道:“见了二哥,杨逸贤。”

闻言应莫黎鼻端冰冷一哼,紧紧盯着她的双眸看了良久,试图想从眼中捕捉什么。默然片刻,他眼底泛回柔色,温言道:“好,我命后厨备着饭,你可用了?”

应晚宜轻声道:“回府后便用了。”

“好。”话落应莫黎直膝起榻,踱步欲退侧室。他刚至门前戛然止步,指尖揉了揉,徐徐道:“阿妉,兄长并非是同你生气,只是气杨逸贤不守信罢了。我心中气愤让你无辜受了牵连,实是对不住你。”他自始至终从未回头,话毕脚下生风,十分干脆地离了侧室。

而应晚宜亦是不知该作甚情面对于他,眼下见他走了,反倒心中暗自窃喜松了口气。

次日二人之间虽莫名涌入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来,也没哪不对劲的。

应晚宜方才如同大赦松一口气,却听棱染道:“听传二公子昨日夜里被打的满身伤痕,大夫诊治时只差几口气便昏了去,虽无大碍却要静养三月。”

她微眯了眼道:“可是谁......这般大胆......”言语间徒地想起甚来,话锋一转问棱染,“二哥可说了什么?”

棱染垂首恭谨道:“不大清楚。只知二公子并未追究,草草掩了此事罢。扬言专心养病,不顾其他。”

此番话落应晚宜已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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