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施计救人(3/4)
此情此景不免让她想起桓邶途中二人于轿内亦有相近之事来。那时她熬夜阅本甚至在颠簸之轿内亦不外乎,谢聿安见她眼下泛青好一派疲惫之态,故以将她靠在自己肩上阖目养神。
夜色融融,缀满繁星点点。她卧在榻上,暗自勾起了嘴角。
操劳过度昏厥并非是甚顽疾,再加上裴逐恩由药理调和,是以应晚宜只卧榻修养了三日便已大好。
今为第四日,不知杨逸贤从哪听闻她受了伤,起了大早便来府上探望,眼下已侧室与其相谈多时。
杨逸贤故作嗔怪道:“阿妉,何以你病了也不派人知会二哥一声?自己的阿妹卧病在榻为哥者却不知!如今王爷不在,黎平王府便只你独自住着,一无所依二无能靠,所以哪怕你遇上半点不遂心碰上半分委屈都是二哥之过错……”
应晚宜最是不喜他说这些话的,在他心里,杨逸贤永远无法与应莫黎比拟,他的关心永远姗姗来迟,体贴永远浮于表面。
此刻他絮絮叨叨,实在听不进耳,是以她付之一笑,道:“好了二哥,眼下我已好了不是。只是跪了点时辰罢了,非为大事。”
似乎杨逸贤看出她不想再听自己絮叨,便止了下文,旋即遂了其意,轻声道:“知你不爱二哥唠叨,也罢也罢。如今平安无事也不必闲于此话。”
应晚宜给他斟满了茶,陪笑道:“阿妉并非觉得二哥唠叨,只是事已至此又何须牵挂。”再执了块绿豆糕给他,笑容依旧不减,“如今阿妉好得很,二哥切勿忧心了。不若如此,你我兄妹二人难得一见,便要将时间花在不紧要的事上浪费掉了不是?”
杨逸贤无奈展颜,伸手接过糕点,笑道:“你说的正是了——”
二人在话中来回出招接招,时过须臾方才消停。
话说奇怪,平时一不上门亦不上门,如今一是上门亦是上门。眼下杨逸贤还在侧室未离开,便又来两位登门造访。
丫鬟夺门而来,止在茶案前福了一福,垂首道:“主子。”
应晚宜轻声问道:“怎了。”
丫鬟依言欲答话,却在她启唇之时已有人抢先一步,“是我。”一面说话一面进来的人是谢聿安。
“还有我呢。”其后者正是始终随在谢聿安身侧的柳舒温。
见状应晚宜连忙起身,先抬手一挥示意丫鬟退下,再拾步过去,笑道:“你们来了。”
柳舒温上前抓住她的双肩,左右好一顿端详,事毕问道:“身子好又没好啊?”
应晚宜莞尔一笑,不等她说话谢聿安倏地伸手将柳舒温拉开了。他妥妥一副愤愤之色,啐道:“可懂不懂礼数了,男女有别不明白吗?”
柳舒温撇了撇嘴,道:“好啦,知道了。”
三人打趣之时,杨逸贤亦起身过来,拱手施礼道:“在下杨逸贤,王爷安好。”
谢聿安微愣一瞬,喃喃道:“好像。”旋即便恢复以往慵懒之神色,“你就是眠黎的二哥吧,多礼了。”
哪知杨逸贤真是半刻都闲不住,二人正聊着他又插足一脚,上前搭上杨逸贤的肩膀,欣然道:“逸贤,你也在这。”……
此后一炷香的时辰俱花在彼此寒暄之上,还是站着。
“我已坐了多时,不该再久待。”杨逸贤笑凝视着应晚宜,再逐次看向其余两人,“现下我便先告辞了。”
应晚宜亦无心留他久坐,莞尔道:“好,二哥只记得得空再来府上看阿妉就是了。”
杨逸贤颔首道:“二哥自然记得。”再给谢聿安拱手告辞,“王爷,恕不能久陪。”最后向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