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打招呼，他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所以我们大家伙都不理他们家了。”

“那姑娘进出都是骑自行车，偶尔还会有黑色的汽车接送，好像总是有几个混混在他边上，周边的小媳妇大闺女，都被他们调戏过好几个了……”

长舌妇人说起来就是个没完。

听她说了十五分钟后，王海借口还得再收一些货，就起身走了。他边走边想，如果这个妇人说的都是真的。那姜爷的女儿总是带着跟班的。哪怕出去几步，也是骑车前往。

王海又转过几条胡同，来到了那栋员工宿舍的前面。一栋老式的三层楼房结构，大门紧闭，只能看见二楼以上的部分。正门口还有看门的。

王海骑着三轮车，沿着围墙转了一圈，并没有后门，他就打消了冒充收破烂的进去瞧瞧的念头，又绕到了正门。

宿舍处于一个十字路口，四周都有大路，很难做到进行监视时不被人发现。

忽然，他发现在右侧的通道上有个微微凸出的下水道铁盖子，不由会心的微笑了。这个铁盖，刚好位于隔壁楼的门口。

王海心里盘算好大概的计划后，把三轮车停回了那个破烂小院，把工具和车子再次做好了掩饰。

已经是五点多了，暮霭沉沉，加上是秋末，基本上天都快要黑了。王海赶紧把衣服换好，又骑着自行车，混入人群里，回到了肉联厂的那栋宿舍门口，假装等人似的，停在了正门的对面。

这个时间点，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但诡异的是，很少人有进入到那栋宿舍里，偶遇有人进去的，也不是一般的工人打扮，不是三十多岁神似干部的角色，就是典型的小混混。而二楼和三楼的灯，一直都没有亮。大概，这些人都集中在了一楼吧。

王海想着今天估计是白跑一趟了。突然就看见大门被拉开了，一个灰发的中年男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中，走了出来。他周边的人个个神色紧张，同时不自觉的把周边的工人给隔离开了，不让他们靠近那个中年男人。灰发男人转头就上了一辆黑色的汽车。匆匆一瞥里，王海直觉认为，他，可能就是明帮的姜爷。

既然已经弄清姜爷真的就在这里，王海自觉也没有必要再做停留。等到大门又关上后，他就再混入人群中，往四合院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