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公园辩论(二)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安云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她轻声的说,好像怕打扰到小鸟唱歌。
“您认识我吗?”我有点吃惊。
“开了几天的会,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开动脑筋用力想了一下,不可能吧!我记得开会的人好像没有蓝眼睛的吧,她们金色头发感觉都有点不纯,也许是我记错了了吗?
我假装认识道:“认识认识,大美女我怎么可能忘!”
“我们工作的时候是不允许过分打扮的。”她好像看出了我的谎言。
这个安云真是迷迷糊糊的!开会的时候就心不在焉,我感觉我要了一个混水摸鱼的人过来。他能过来开会完全是我强烈要求,我花了我不少时间与他们的公司沟通,可他尽然还这样,他肯定是故意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我看见她叹息了起来“我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受苦的孩子与人类我就忍不住的痛哭流涕。”
“我也是,我也是。”我装模作样的擦了擦我并没有哭的眼角。
她轻蔑地看着我。良久终于开口:
“我以为我花空心思终于找到一个有着航天知识的社会学家过来思考航天社会的问题,没想到……”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插嘴了。
“我蛮夷也!”
……
……
她不再坐在亭子里,只对我说:“要不走走?”
我答应了,我感觉我刚才说的有点过过头,毕竟没有我这样聊天的。
为了弥补刚才的不礼貌我先开口。
“我认为你的爱太抽象了!”我小心翼翼的在她后面说出这一句话。
她的速度放慢好像在等我,我便快步上前。
“孟子云:禹思天下有溺者,犹己溺之也;稷思天下有饥者,犹己饥之也!”她说。
“你叫珍妮是吗?对我想起来就是这个名字。”我拍了一下脑袋继续说:“珍妮我来自一个坎坷的时代,我所见之物,所思之物无不充满了扭曲。”
“我就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里那匹骡子,后面拉的货物太重,我走不动了,可不走就是皮鞭伺候。你知道今天的我能在这里和你聊天,我是怎么如履薄冰走过来的吗?”
“我知道你爱的是那些因为星链造成的痛苦生活的人,心里装的是亚非拉大洲的人。可我有谁爱嘞,没有吧?那不好意思我只能爱我自己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我麻了,不会把我说的话重了吗?
她擦了擦眼泪对我说:“所以我非常讨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他让你们没有抽象的爱,没有了理想,这样你们会更加痛苦!”
“生活早就磨平了我的理想,这不是某个作家造成的。”
我们边走边说,不知不觉走到了康德的衣冠冢面前,这里躺着一堆的名人的衣冠冢。
说了这么多我知道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知道她理解不我。
我站在这些文艺复兴的名人面前,不知道对她说什么好,就说了一句
“真实的世界我们不可知,而我们能认识到世界是可知的。”
“你的意思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她有点闷闷不乐的说。
“我可没有这么说啊!”我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