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阙似笑非笑,轻飘飘道:“难怪这么多天,堂堂京兆伊调集玉京所有差役,都抓不住这采花贼啊,原来是一家人啊。”
郑中后背发凉,只能一个劲儿赔笑:“他从小叛逆不服管教,下官也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有违天伦之事。”
很快,官兵撤出侯府。
裴元阙出了西院,正巧,对上出来的谢清杳。
远远的,谢清杳忙屈膝行礼,目光落在裴元阙腰间系着的玉佩上,陷入沉思,这是最近玉京流行的款式吗?
为何人人都戴?
好累,静王怎么还不走?是她行礼不够标准吗?
裴元阙走近。
男人声音沉沉,从头顶上传来。
“背上的伤好了吗?药膏可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