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原配后,清冷权臣眼睛亮了

094,九五之尊(2/2)

,求见燕国公世子。”相士客气的向阍者说道,“先前在宫里,世子见过在下。”

阍者上下打量他一眼,说声:“劳驾稍等。”然后进去禀报。

慕容深刚换下世子服,正和顾樱说话。

顾樱惊喜的说:“京兆尹功曹,这么快就授官了?那我就是功曹娘子啦?”

她不知怎么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别人笑她当不成孝廉娘子,如今她可是功曹娘子了呢!

慕容深笑着揉揉她的头,说:“是,世子夫人,功曹娘子。”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禀报,说有个姓赵的相士求见,方才在宫里见过的。

慕容深略一思索,道:“请进来吧!”

“怎么回事啊?”顾樱有点儿紧张了,“宫里怎么会有相士?”

慕容深简略的说了一下在宫里的情形,顾樱的心都提到嗓子口了,说:“那他这会儿来是干嘛呢?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慕容深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别害怕,见到他就知道了。”

二人在明德院的正堂见赵相士,涉及宫中之事,正堂里并没有奴婢在场。

赵相士一见慕容深就跪下了,口称:“万岁!”

顾樱吓得躲到了慕容深后面,慕容深眸色沉沉,道:“相士这是何意?”

赵相士头也不敢抬,只说:“方才在宫里,小人为了保住性命撒了个谎,其实世子您的面相,将来可位极九五,绝不止于上柱国大司马。”

慕容深危险的眯了眯眼,缓缓说道:“相士可知,何为祸从口出?”

“小人一片赤诚,绝不敢欺瞒世子。”

正堂之内静谧的针落可闻,顾樱连呼吸都轻了,她扯了扯慕容深的袖子,慕容深盯着相士,说道:“今日之言,出尔之口,入吾之耳,除了我娘子,绝不可再有人知道。”

方才就短短的几息之间,相士比在宫里还紧张,此时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差点儿瘫在地上,连忙说:“是是是,小人谨记世子忠告,这就离开长安。待陛下践祚之时,再来恭贺。”

他艰难的爬起来,不敢往慕容深脸上再看一眼,却偷偷看了下顾樱。

这一看,他更加惊慌不定,心道:好生奇怪,此女有凰命却无凰运,可三庭紫气充盈,又隐隐有女主气运。

他不敢再看,匆匆离开明德院,从侧门出府去了。

顾樱几乎软在了榻上,拍了拍胸口说:“吓死人了,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呢?邀功?想想也是,他要是刚才在宫里就说了这话,你就回不来了。”

虽然她之前总是自鸣得意说以后要当权臣夫人,说不定还能当皇后,可真的被人说穿了,她只觉得害怕!

拜托,现在新帝刚继位,大周国力日盛,她要是说一句以后要当皇后,这不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