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大面饼。”

老田又笑着说：“小良，给叔也一泡，这是一块钱。”

“行，自己去。”

“这泡一包面，吃一个从家里拿来的油饼，这一天的生活就过去了。我知道来时灶没开，就在家里拿了点吃货。这小良挑的这泡面好，这一箱子能吃半年。”

老田就是门口的垂柳一样，说变脸就变脸。

我小舅和表弟他们还没有来，可能明天来吧。

继续睡，到了下午六点我过去吃饭时，小舅和表弟才姗姗来迟。

果然，他们都不想迟到。还是乖乖地听从大年初四的开工命令。

现在的人啊，果然为了工资，还是守时的。

“小良，你这么早就过去上班了？还才是六点多，不到八点啊？”

“我过去吃饭。电厂灶上开着。”

老田不死心：“那边卖饭还是凭票？”

“还是要票。别的我不知道。”

老田气呼呼道：“看明天吃饭咋解决。反正一般到这时候，都是票和钱一起要。那个灶妇聪明的要命。张春娥谁不知道，有几个人能比她聪明？别人承包灶赔钱，她就能赚钱。你说，人家是不是有两把刷子？”

原来还有这种故事。看来，这老员工就是知道的多。

我步行来到灶上，这灶上，已经围了一圈人。不过，看样子还有不值班的。

有人问灶妇：“今天晚凭票吃还要收钱？”

“都行。有钱不挣是瓜子。知道你们收假了。今天有炒米饭，还有酸汤面，还有菜夹馍，小米粥。”

“就给人吃的这？大过年的，多炒个菜嘛。”

“这都是要钱的。再说，你们回家大鱼大肉都没吃饱？家里都没吃饱，在这儿能吃饱？这大鱼大肉要自己花钱买。自己有钱了咋吃都好说，这灶上就是个大众饭。”

这几句话说的那人没了声音。

是啊，吃饭，你能得罪灶妇？

干活不能得罪直接领导班长，这都是常识。

啥叫人情世故？这就是。

要不然，你活在人世上寸步难行！

我吃完饭，回到宿舍，推门向超峰说道：“电厂灶上可以吃饭，用钱买也可以。我都吃的回来了。”

表弟问我：“你还有饭票吗？”

“没了。”

其实，我钱包里还有两包，这是留给我晚上和明早上吃的。给你吃了，我是不是得多花一顿饭钱？

超峰：“我这良哥，你不早说，我都吃了泡面了。还有吃了从家里带来的好吃的。行，明天我就去电厂灶上吃饭。那个白胖阿姨做的饭不好吃，吃多子也就是那么个味道。”

老田笑道：“还白胖阿姨，人家年轻的时候，大把大把地挣那些打工人的钱。你小伙是不知道，说出来你都不信。”

“老田叔，给我讲讲，给我启蒙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