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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不说话，师傅也急了。

“来，让我看看，这个小宝贝怎么了。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变。”她一双爪子又伸过来。

“不要这样，等我有钱了，送你个毛绒娃娃，你随便捏。”

“那个怎么有你好玩？来，让师傅稀罕稀罕。”

“师傅，色即是空，无欲则刚，你放过我吧。”

她手在我头发上揉搓，就像搓衣服一样。

我怪道：“师傅，这样很好玩吗？”

“长夜漫漫，为师无心睡眠，乖徒儿，你就从了为师吧。”

“唉，你这是要送肉包子上门的行为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低配，手停住了。

没生过孩子的女人都是最小的。

“呔，花姑娘，怎么了？没兴致了？”

我一把拍的她扭头盯我。

我刚才拍到哪里了？

汽车轮胎上吗？

仅有的一点脑容量快速运转，这要不要逃离现场？我怎么忘了她是个女人，不是上学时的男同桌，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

“有男人味。”刘爱玲咬了咬嘴唇，挨着柱子坐下。

她怎么不发火？

也不生气，这是不是等着秋后算账？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何况还是一头母老虎。

“师傅啊，我错了。”

“哪里错了？”

“我以后不敢了。”

“为啥不敢？”

“师傅，你这样是在鼓励我吗？”

“废话真多，看着人，为师趴着睡一会儿。”

因为工作岗位的原因，要么是坐着趴在自己腿上睡，要么是坐在灌满了水的双氧水桶上睡，要么就是趴在空双氧水桶上睡。

在我们时代，打工，好像并没有多么上进，也没有多么励志，就是一种活法。就和老农民进土地耕作一样普通，没有别的想法，挥好锄头锄地就行。

等到下班时，牟班长下来通知：“下班了都不要走，要加班。免费的，义务的，搓泥球。”

我不明白：“班长，这搓泥球是干什么？我们不是造纸厂吗？难道还搓玩具卖？”

“就是搓黄泥疙瘩。你要是还不明白，到时就明白了。你可以问你师傅，她是老员工了。”

刘爱玲白了一眼：“你看着，我出去买早餐。你吃什么？”

“师傅，这搓泥球是干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下，脸一红，怒道：“不知道。就是给狗日的白干。你不要问了，问就是不知道。”

我去，我这师傅是怎么了，吃了炸药了吗？

“不吃，我喝水。看着师傅我就吃饱了。”

“滚蛋，小小的人儿，满嘴胡言乱语。”

她跑过来又捏着我的小脸。

难道我帅气的脸能吃还是能喝？她老是这么捏。不行，得趁个机会捏回来。当我好欺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