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新工作饿肚子(2/3)
是的,当年,我们村子养的是中华田园犬。都吃的是麸皮蒸的馍。
为什么在当年那样穷的地步还要养狗?
是为了防贼。
人穷,则不畏法。你见过几个大富翁上梁山的?
我们村当年,白天是人;晚上,家家户户都点的煤油灯。天一黑,都吹灯睡觉。在夜色的掩护下,大家都是贼。你偷我的庄稼和粮食,我偷你的。偷到谁手里就是谁的。当年,也就是上一辈人,很少有人说自己没做过贼的。
只是现在生活好了,大家都不提过去那段不光彩的岁月了。就好像集体失忆了一样。
最厉害的是到了春天,人饿的实在受不了了,提着笼就去偷别人家的苜蓿。
反正一个村上的地,都分产到户了。而苜蓿地,也到了个人。那长年种苜蓿的地,苜蓿根系大,田鼠只能咬一小部分,大部分还是能挺过干旱和田鼠的。
就那样,春天天不亮,大伙不约而同地提着笼去当贼。
在我们私下,这不叫偷。
人饿,没粮吃,怎么能叫偷?
这叫吃一把菜。
把揪回来的苜蓿随便挑一挑,开水锅里煮两滚,放点盐巴就这么吃。
这盐,还是大颗粒的青盐。当年,我们村还有许多大骨节病。就是现在,也有罗圈腿,还有大骨节病,还有人脖子有大包,或是背上有大包的。都是当年缺衣少食造成的。
就是这样过来的,春天吃苜蓿,因为苜蓿发芽发的早。
下来是吃各种青菜。
当年,我们都用农家肥。什么人粪,牛粪,牛粪,猪粪,鸡粪,这些粪施到地里,那草长的比苗稠。
当年,地里有一半的草,嫩的人吃,老的草牛羊吃。
一般,牛羊在山上放;只有猪是圈养的,不让它跑,让它吃了睡,睡了吃,好长膘。
地里有许多草我到现在还是认识的,就派于当年的那段经历。
什么芨芨草,麦平草,三叶草,苦曲曲。
为了挑这些草,我们用镰刀上的刀片,打下来,用布将镰刀片一包就成。
小孩子,包的不好,没少割我们的手。
那年,是边挑草,边在嘴里嚼。
当年,那小蒜,也有的地方叫小葱。我们当地叫野小蒜,吃在嘴里辣,但是能止饥。
后来,春天来了,什么榆钱花,洋槐花都是能吃的。
救命的树。
这也是为什么家门前的坡上有榆钱树,一家人不挨饿。
用斧头砍下来,收拾好,拌着面粉蒸,蒸好就吃。
当年,只要是能省面粉的,就是好野菜。
不怕你们笑,我们家在黄土高原,我15岁前没见过大米,更没喝过大米粥。也就是去到外婆家,才喝了一口大米粥。
我外婆是做饭的巧手。
舀小半碗大米,挑一下里面的沙子。后来,袋装的大米都没有沙子。只有门上换的散装的麻布口袋的散装大米才有黑心商贩掺沙子。
当年,我们村里的人认识,加沙子,无论什么里面加沙子都是大家认可的。都是行规。这也是村里有钱人,不爱吃小麦,或是不爱吃玉米,用这两样换人家掺了沙子的大米。回家自己挑拣。
当年,有许多吃了沙子大米的人得胆结石。据说,是沙子进了身体。
我外婆家为什么会有大米?
是小舅,就是现在这个在造纸厂的小舅过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