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一脸醋意，此时他希望他是姜一凡多好，若是倾月将他依在怀中，哪怕身死又何妨。

“你个疯婆子。”姜一凡艰难的躲避过一个大汉的一脚，然后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说道。

倾月一笑倾城，再次饮了一口酒，似乎很乐意看见被虐的姜一凡。

姜一凡细细想来，这一路修炼，他确实太注重于术，术有尽头，而道无尽头。

问道与阳掌，甚至世间任何一种功法，均是术，只要是术，便有破绽。

想到此，他盘坐于地，心灵放空。

阴阳集在心中缓缓转动，阴阳集中的术，并非术，而是道。

就算问道拳法只是它以术讲述道的一种手法，所以，问道拳法并非拳法，它是一种道，一种自强不息，生生不灭的道。

不灭如何能成道，不生如何能成道，天下三千大道…

姜一凡在对战中竟然陷入一种悟道状态，大汉的攻击被他以各种奇异状态躲避，而这一切，姜一凡竟全然不知。

倾月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再不理会场中景象，竟安心研究起街上女人服饰来。

姜一凡手势怪异，一拳一脚，极不协调，但每一拳，每一脚，却都有出现的意义。

大汉窘迫，破绽连连。但都被姜一凡忽视，他们仔细观察，大笑他们不攻击，姜一凡便无视他们，他们攻击，姜一凡只是被动防护。

想到这里，几人怒不可遏，提起大刀，一套阵法俨然成型。

弑神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