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谁也管不了(1/3)
很快,六月一家在京北种菜两年了,附近的老乡越发多了起来,多少沾亲带故,大家坐在一块儿,不是打麻将,就是炒几个家常菜喝点小酒,好不热闹。
六月妈极喜欢这样的场合,常常高声笑语地说着以前喝酒打牌的辉煌成就,比拼着谁喝的多谁喝的少。
“想当年,我结婚那会儿,酒桌上每个人都要和我喝两盅,想把我灌醉,最后他们没把我喝趴下,倒是我把他们给喝趴了……”
“结婚那天算下来,大概喝了两斤白酒。我生下来就是个女儿身男人心,这要生成个男人,那也是光棍汉子一个。”
说到这里,六月妈和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每每从下午开始,几个人凑成一桌打牌,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烟雾弥漫,直打到后半夜,每个人接连打着哈欠,为了集中注意力几个人更是烟不离手,饿了让人给煮些鸡蛋,一桌人抱着一壶2.5L的二锅头,一口鸡蛋一口酒的提提神,不仅能垫肚子,还能暖和身子。
六月爹为人老实,不会说个场面话,再者菜地里活多,大部分都等着他来干,所以大多数时间六月爹都在地里干活,只偶尔凑一下这样的场合。
六月妈这样,六月爹虽然有些意见,可嘴上功夫说不过媳妇,加上这些人都是六月妈娘家那边的人,又都在这附近种菜,没准有个销路什么的,还能帮忙卖点菜出去,省得六月爹大半夜还得跑去菜市场买菜。久而久之,六月爹也就听之任之了。
到了这年秋天,吃过早饭的一家人,依旧蹲在田间地头忙活着,没多会儿,六月妈感觉不舒服,于是站直身子歇了一会儿。
几分钟过去,六月妈开始头晕恶心,接着大口吐着黑血,六月爹见状,赶紧丢下手里的活,手上泥巴都没来得及洗便扶着六月妈往屋里走。
进了屋,六月妈刚躺床上便又趴在床边不时的大口吐着,顿时,殷红的血液从六月妈嘴里、鼻子里往外喷,很快屋里的地面,血红一片。
六月和六月哥在一旁看着不知所措,六月爹跑出去找到黄老二,连忙把六月妈给送去了医院。
六月兄妹俩年纪小帮不上忙,一直在家里等消息,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月。
六月妈一开始被送去了附近最近的乡镇医院。
“病人情况严重,必须立马转院。”急诊医生诊断后立马下了病危通知书,要求家属赶紧转院,耽误不得。
六月爹听见这话慌的不行,赶紧打电话通知了六月的表姐飞燕,紧接着六月妈被转去了县医院,而在转院的途中,六月妈早已人事不省。
飞燕收到消息和六月的另一个表姐阿芳一同赶了过去,在县医院及时交了钱,经医院抢救及时,六月妈算是保住了半条命。
“病人是胃出血,胃粘膜脱落,应是大量喝酒引起的,暂时来看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要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经过医生奋力抢救,六月妈终于度过了危险期,于是六月妈的主治医生对六月爹说着病情分析。
“我要出院,这几天感觉好很多了,地里还一大堆事情呢,住在这里也是耽误工夫,回家养也一样。”
在医院里多住一天,就多一天的费用,六月爹在医院整日陪着,菜地咋办,于是半个月后,六月妈坚持出了院。
六月妈出院时,医生交代:
“病人胃肠虚弱,以后要多忌口,不能吃太刺激性的食物,譬如生冷食辣,烟酒就更是不能碰了。”
此次住院总共是花了一万多,是六月的两位表姐帮忙垫付,算下来差不多是菜地一年的收入。
钱没了就没了,以后还可以再挣,只要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