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自家看的狗(2/3)
六月哥知道这事儿是自己过分了,所以六月不愿意给他洗衣服,六月哥也没说啥。
圣女果苗的事情,六月妈知道,但当时啥话没说,只当孩子们还小,闹一闹就过了。可现在六月不仅不给儿子洗衣服,还不叫哥了,这事儿就严重了。
六月妈不同意,把儿子的衣服又给放到洗衣服的盆子里,非得要六月洗。
六月不肯,坚决不肯!
六月妈来气儿了,巴掌打在六月屁股上,打的六月妈手疼,然后用脚踢。
“你洗不洗,一点点小事儿,至于你连哥都不叫了?”
“就是不叫,他哪里有当哥的样子。”
“他不对,我都已经说他了,你还想怎样?你洗还是不洗?”
“不洗!就是不洗!”
打就打呗,六月一边哭一边心里想着,你还能把我打死了?
六月妈见硬的不行,就对六月好声好气的解释道:
“像种圣女果这样的果苗,苗子长大是该要掐顶的。”
“……”
六月妈说这话,六月听是听见了,可依旧沉默着不回话。
所以呢?所以自己当时说了他两句,他就可以把自己种的果苗,连根拔起?
更不说自己因为这个还挨了打,偏心就是偏心,这个解释也太过牵强。
如此过了两个月,六月气消了,六月哥的衣服,六月也还是洗了。
哪知道,六月哥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嘚瑟,坐到了六月对面,嘴里哼着小曲儿,手里拿着根竹竿棍子在地面上敲过来,敲过去。
六月看着他这模样,不耐烦地说道:
“你能不能闪一边去,看着就心烦!”
六月哥不听,还是一个劲的敲,一边敲一边嬉皮笑脸。
六月哥当时坐在六月的上风口,当天菜地里刮着微风,这敲着敲着,六月哥手里的竹竿把尘土扬了起来,好死不死,被风吹进了六月的眼睛里。
六月心里那个气啊,就不该给他洗衣服,一把抓住盆子里的衣服就给扔了出去。
因为这个,六月妈又打了六月一顿,打就打吧,反正就是身上疼了点,过会儿就好了,又不是没挨过打。
六月这次是坚决不再洗了,心里气愤的想着,从小到大,每次受欺负,从来没有人为自己出过头。现在我不过是不叫他哥,也不给他洗衣服了,你就一二再的动手打我,我就非得受着委屈认了?就不!
从此六月真的再没开口叫过他哥,也没再为他洗过衣服。就算天天一个屋子吃饭,一个炕头上睡觉,一起干活。
六月也没开过口,权当自己看不见他,看见了也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人和她没关系!
有时候,六月就算无聊极了,想要找个人说句话,也死命忍着。
不说话还能不活了?六月在心里问着自己。既然不说话,照样能活的好好的,那不说也行,因此六月更加沉默了。
经过这事,六月妈更是觉得自家闺女不是个贤惠的,倔强不说,还认死理儿,自己的亲哥能有多大仇,竟然真就这样翻脸了。
再加上一家人在屋里看电视时,遇到电视里一些动人的情节,六月妈会忍不住的掉眼泪,六月哥也是,反观六月则一脸淡然的样子。
于是,六月妈开始人前人后的说道:
“我这儿子是个软心肠,随我,就是性子燥了些,说点好听话就好了,是个顺毛驴。”
说到六月,那就是个不贤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