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冒雨求情(2/2)
“香潋带绛婳进宫了。”他说完喝了两口酒,“皇上没见。”
楚珩仰头灌了几口:“宫里的事怎么把她们牵扯进来了?”
“绛婳你还不了解,你有事她又怎会置身事外。”苏译心口发酸,“有时候还真挺羡慕你的。”
楚珩把壶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气愤地砸上了墙,碎片如火花迸裂:“皇上真狠。”
“自古以来,你见过哪位君王是菩萨心肠,对别人不狠,地位不稳。”苏译摇晃手里的酒壶,才几口就喝完了,下次他要带坛来。
“你的禁军威胁到他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楚珩觉得无奈又可笑:“所以那位想用九公主牵制我。”
九公主森商没庞大的背景,拿捏起来如同捏着一只蚂蚁,只要有了这层嫁娶关系,楚珩和禁军就相当于牢牢地被捆在了那位手里。
其实他大可不必,楚珩的禁军说白了就是在为朝廷效力,无人有二心,更没人想过有一朝一日背叛他。
他一手提拔的楚珩,为什么要信不过?
“但凡有点权,手上握了些兵的,他不是将人赶到塞外,就是夺了别人的兵权放在他眼皮子底下养着。”
苏译外出学习,回来当上锦衣卫指挥使并不容易,他在外求学,教他的先生就是早年从宫里出来的,皇上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所以他表面上对皇上唯命是从,背地里还是依着自己的本心,只要皇上发现不了,他可以一直这么装下去。
“你触了他的底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他下不来台,要不是你立过许久战功,十条命都不够你玩的。”
“皇上对我怎样我无所谓。绛婳呢,她还在宫里吗?”楚珩走到了牢门前,问苏译。
“还在,有香潋陪着暂且无事。”苏译说。
香潋真的很想破口大骂,那皇帝老儿随便找了个理由要禁她足,不就是怕她从中破坏他搞的什么狗屁政治婚姻,当皇帝的格局都这么小吗?香潋想不通这皇帝当年是怎么登的基,靠大佬扶位吗?大佬呢?也不出来管管,别到时候江山没了还以为自己手握天下大权呢。
绛婳平心静气地顺着香潋炸开的毛,哄着她让她听皇上的话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应付得来。香潋也是左右为难,她就算不走,几十个侍卫就守着她们,怪让人不自在的。
“那你记着,别着急,还有……千万不能跪。”香潋叮嘱道,还加重了后面五个字。
绛婳嘴上应得好,等她一走,双膝就跪了下来,身上像有巨石压下,压得她喘不过气,膝盖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