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属你一人(2/3)
“走了吗?”绛婳问。
“走了。”楚珩打开了一条窗缝,看着人走远后又把窗关上,坐在桌边倒了杯茶。
“你方才词语接龙接得不错。”
绛婳在三年前没遇见楚珩之前,心里是有人的,苏译与她青梅竹马,两家人其实早就默认他们俩在一块,若到时真能水到渠成,也是一桩美事。
偏偏不久后苏译就不声不响离开了枫都,什么消息都没有,没了他陪伴的日子,绛婳落寞极了,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似丢了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自那以后,绛婳日日流连春江花月,妄图用喝酒来麻痹自己,直到那日遇见楚珩,她被酒晕迷糊的眼里出现了光。
她想到了新的乐趣。
更发现自己对苏译的感情不过是习惯了在一起,并不是大人眼中那种可以白头偕老的感情。
但这种携手一生的感觉她在楚珩身上找到了。
其实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是因为担心失去而产生的错觉,所以她一直不敢直面自己对楚珩的感情,即便她有时顺着楚珩打闹调笑得无比自然,她依旧觉得哪怕换一个人她也可以同样如此。
事实证明,她对旁人不会这样。比如三年后再见苏译,她的反应更像是阔别许久的好友再次相见那般,亲近而又尴尬。
“你真的很会破坏气氛。”楚珩走过去,展开手撑在床两侧,把绛婳圈在床里边,“说些好听的我就让你下来。”
绛婳背靠上里侧的墙,觉得此时的自己很是窝囊,要放以前,堵人的可是她。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你认识我这么久,见过我说好话吗?”绛婳觉得她要把以前面对楚珩的自信和骄傲找回来,硬气道,“楚小将军要不先说两句来听听?”
意外地楚珩没有反驳,不过他要绛婳答应他一个条件。
绛婳:“什么条件?”
楚珩:“叫声夫君来听听。”
绛婳:“禁军营的禁军什么时候和流氓混一块了?”
一语双标,绛婳最会。
楚珩:“…………”
男人不能油,油了没媳妇,是真理。
他们刚到细雨寨,不能老待在屋子里,本来细雨寨的都有所怀疑了,再不出去露露脸增加一下信任度,后面办事很难啊。
两人在细雨寨靠外围的地方走了一圈,每隔一段路就有几人守着一高处哨塔,哨塔上还会站一人,没危险警示时哨塔下的人就坐在一起打马吊,喝酒吃肉,见了绛婳他们还得给大当家的面子称呼她一声:“二当家的。”
绛婳厚着脸皮应下,不适感爬满全身。
待绛婳远离了他们,污言碎语就被他们喷了出来,只见一人一大碗酒下肚,将碗狠力地砸在了地上,清脆的响声裂成碎片炸开,粗犷的声音就嚷了起来:“呸,仗着有张勾引人的脸蛋爬上了二当家的位置,老子不服。”
“谁说不是,寨子里有几个服的,她真把咱们寨当她家了?连没用的男人都敢带出来晃,也不怕哥几个瞧着不顺眼给弄死了。”
“她不是看不上那男的嘛,怎么我看着不像呢?”
“你懂个屁的女人,女人心海底针,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