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会当妾(2/2)
她确实是个很会撩人的主。
此时被撩的那位心头有火往脑门上冲,浑身燥热,灼人的目光像极了头狼紧盯着到嘴边的美味。
楚珩呼吸加重。
绛婳自以为目的达到就要下桌走人,哪想到楚珩拦腰一抱,将她粗鲁地禁锢在了桌上。
“撩了就跑的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
绛婳心里咯噔一下,就在她以为楚珩下一步要做一些什么香潋所说过的少儿不宜的事情的时候,楚珩抵到了她耳旁,咬上了她的耳垂,然后语气很轻地说:“这个招数你还对谁用过?”
阵阵酥麻从耳垂传遍全身,绛婳条件反射地曲膝上前,就要伸直了腿踢过去,楚珩躲闪得及时,定定地站在离绛婳不过两步的距离,笑看她,说:“没有就没有,踢人干嘛?”
“你今日特别欠踢。”绛婳说完,下了桌头也不回地出了厨房,跑到菜地里跟正在浇小西红柿苗的君师父抢起了水壶。
要不说君师父懂得享受,忙里偷闲就来打理自家小院,还能领着禁军营里为数不多的银钱,不愁吃不愁喝的,他用钱的地方少,最多心情惆怅时喝点小酒,喝完醉完醒来又是面对新一天新生活的快乐小老头。
绛婳出门后,楚珩冲她背影说的那句“今晚记得回总督府”的话一字不落地全进了君师父的耳朵里,君师父懒得同她争抢,她要浇就给她浇,他还落得个清闲,蹲下身来观察自个种的西瓜,表皮好,色泽好,一看成熟后就很甜。
“你俩这是住一块了?你爹娘知道吗?总督什么时候下的聘?还是说婚礼都办过了成亲许久了!好啊你们,竟没一个人通知我!”君师父为没吃上喜酒瞬间鼓了一肚子气,拍着手下不大的西瓜,看着力道不重,但绛婳感觉再拍下去西瓜都要炸了。
“师父,住一块的不代表就一定成了亲。”绛婳意在表示还有很多种原因会导致两个人住在一起。
君师父理解的范围内原因很显然不在绛婳的“很多种原因”里,他看起来有些不大好意思开口,憋着又难受,最后还是说:“他没有明媒正娶你是不是?”
绛婳心道:什么呀!
君师父这意思是楚珩养了个不见光的小妾,而这个小妾是她本人?!
“总之不是师父您想的那样,”绛婳不耐烦地到处给植物们喂水,有点天降甘霖的味道,末了她还补充一句:“我是不会给人当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