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军医师父(2/3)
马儿雄姿勃勃,跑起来快得像是一阵风。
周围的商铺,景色在疯狂地掠过,绛婳无暇欣赏,心里惦记着她那位独自在药王谷生活的师父。
药王谷处处蝴蝶翩飞,高山流水,犹如世外桃源,入口处立着一块庄严肃穆的石碑,上面用狂草写着“药王谷”三个大字,苍劲有力,以红墨水染填,这三个字更是透出只可远观不可近探的神秘。
绛婳那会离了枫都后,日日郁郁寡欢,她爹娘试了很多种方法都无法奏效,看着自家女儿日渐消瘦,他们心里很是难受。
后来的一天,绛婳自己开了窍,整日早出晚归,也不告诉他们是去干嘛了,但她爹娘看着她一天天好起来恢复到从前的模样,不论她做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药王谷里有一位君师父,早年君师父云游四方,闲云野鹤般过得舒坦,不曾想会在一处僻静的山谷里安了家收了心,更是被绛婳闻着味找来,知道他有一双妙手,死乞白赖地要拜在他门下。
绛家一落千丈,绛婳更是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心态来面对这种巨变,没有银钱可以任意挥霍,没有人可以随意任她差遣,就连以前玩在一块的人一个个像死了一般没了消息……
这就是所谓的你有权有势,上赶着来巴结的人多如繁星;一旦跌落谷底,身旁的人是人是鬼你一眼就能看清。
绛婳学医时没少被君师父指着鼻子骂,等到学有所成,君师父才发现自己骂不过她。
“君师父。”绛婳穿过药王谷的石碑,径直来到一处木屋院前大咧咧地叫唤了一声。
君师父正在小木屋门前的院子里浇花,见她来了笑得眼角皱纹又多了几条。
“混账徒儿还记得回来了?当初是谁扒着我裤腿说要跟着我学一辈子医的?这才学了多久,就想在树下乘凉了?”
君师父拎了个小壶走过去,摸起了小白马颇有感慨:“想当年,我也是个仗着药箱闯天涯的有志之士。”
“师父哪里话,您瞧瞧您这四季如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好地方,怪不得说您老眼光独到,找的地方好,收的徒儿也好。”绛婳把白马牵到一旁,喂了些干草,说,“师父那会闯天涯时您说骑的是头驴啊。”
君师父放下水壶,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驴咋了?那会条件哪有如今这么好,有驴骑都不错了。”
绛婳笑了两声:“师父莫气,气坏了徒儿赔不起的。”
君师父“小气”地哼了一声,拿起手边的水壶又跑去浇花,还跟绛婳说:“屋里热了粥,自己盛了喝去。”
“好嘞,谢谢师父。”绛婳肚子正饿着,踩着小步就去了厨房。
一推开门,入目的不是热气腾腾的大锅,而是窗边坐着正在捣药的楚珩。
二人皆一脸错愕的表情。
绛婳:“你怎么在这儿?”
楚珩:“你怎么在这儿?”
绛婳:“我来看君师父的。”
楚珩:“君师父?他是禁军营的军医。”
军医?绛婳脑袋空白了片刻,然后朝厨房门外不远处背了只手还在浇花的君师父喊了一声:“你骗我说要隐居不收徒,我求了你三天,转眼你就给自个找了份好差事,君师父你良心呢?!”
君师父听到了也权当没听到,仗着自己年纪大装聋装得是得心应手:“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绛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