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阵阵抽痛，她说：“我没有不要你。”

情到深时，绛婳终是下了手，从楚珩的锁骨到肩头再到胳膊，她说：“禁军总督，也是战场上拼来的。”

“你如何得知？”楚珩这回睁了眼，十分清醒，看了她手放的位置，说，“趁我睡着了，所以下手了是吗？”

光明正大被抓了个现行，绛婳表示她这倒霉运也是没谁了，既然如此，她索性释放了天性：“对啊，所以该怪你，醒得太早打扰我办事。”

楚珩面无表情看她。

她一脸坦然盯着他：“你，耳朵根红了。”

楚珩别过脸去：“泡澡泡的而已，别想太多。”

绛婳无辜道：“我想什么楚大人看来很清楚，那不妨给我讲讲，我挺好奇我在你眼里到底在想什么。”

“帮我把衣服拿来。”他巧妙地叉开话题，“要那套暗绿的。”

暗绿的衣裳挂在最里面，绛婳迅速找到并冲进屏风内，入眼是站在浴桶里的楚珩，他后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如打破的琉璃碎片扎进了绛婳眼里。

楚珩实在没想到绛婳找衣服的速度如此快，他本不想让绛婳看见的，他怕绛婳嘲笑他。

“你究竟，受了多少苦？”绛婳手上挂着衣服走到浴桶边，“没请大夫看看吗？光放着伤口能自己好吗？”

语气里听着像是责备，却让楚珩听出了一种责备后的关心，他有些受宠若惊。

“把衣裳穿好，出来。”绛婳把衣服挂在屏风上，一溜烟跑了出去，没一会拎了自己的包袱进来，搜了半天摆出了一些瓶瓶罐罐。

楚珩在系衣服上的绑带，系好就走去门边吹风，绛婳以为他要跑，一把就把他从门边拽到了凳子上：“你学会叛逆了，我的话都不听了？”

绛婳还在喋喋不休，又从桌上拿了几个小瓶依次打开瓶塞闻了闻，最终拿了个褐色小瓶走到楚珩身旁，很自然地就去解他的衣裳。

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解衣带的手被楚珩握住，只听楚珩的声音在她头顶冰冷地响起：“你还当我是三年前跟在你身后言听计从又被抛弃的小孩吗？”

不对劲的原因找到了。

混账时期欠下的账，总是要还的，所以她明知重新回到枫都会遇上他，她还是来了。

“阿珩，你恨我吗？”她抬头问，眼尾逐渐泛红，眼眶中似有泪水在打转。

楚珩在她一声“阿珩”中差点迷失，片刻后收起自己流露不多的温柔，咬牙道：“恨，你要在府里待到我认为偿还了为止。”

原是要将她软禁啊。

“那……我能为你上药了吗？”

楚珩从未见过她委委屈屈的模样，强硬的心柔软了半分，又在她接下来一句：“楚小将军”，中彻底迷失了。

他们初见时，是在枫都最大的一家名为“春江花月”的红人馆，当时枫都皇城的十三公主香潋失踪了，所有在城的将军护卫都出动去找，楚珩得了线索找到了春江花月楼，在三楼最里间找到了喝醉的香潋，他要将人带走，绛婳不同意了。

“楚小将军，你也是来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