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做什么媒(2/2)
杨韬说:“总督有在听我俩说话吗?”
简书摸着下巴道:“我觉得没有。”
灼玉窜到他俩中间,拍着他们的肩膀说:“总督家有要事,你们少让他操点心。”
杨韬,简书:“……”
少年叫花铭,十三岁,才入禁军营不久,他此番去看病,是楚珩让他去的。
虽然年纪小,但个头窜得高,楚珩怀疑他是营养过剩,找了这个借口让他特意到绛婳摊子上看看,哪想到他冲过来就跟楚珩说:“总督,大夫说我是肝火旺盛,我找军医拿些清热去火的药行吧。”
楚珩想问给他看诊的大夫状态如何,花铭又来了一句:“不对啊,营中有军医,总督为何还让我到外边去看大夫?”
他睁着一双无辜且疑惑的眼睛将楚珩望着,楚珩没来由地咳嗽了两声,道:“军医这几日比较忙。”
后边那三人听到忙这个字眼不太淡定了。
简书:“军医前日在穿辣椒。”
杨韬:“昨日在磨黄豆。”
灼玉:“方才我还看到军医穿个垮得不行的大褂在拖地。”
“哦。”花铭没心眼地应了声,“那我去拿药了。”
“等等,”楚珩叫住了他,问:“给你看诊的那位大夫看起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花铭想了想,说:“没有。”
楚珩提了口气,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结果花铭走开几步又走了回来,说:“不过站一旁的大婶有想给这位大夫做媒的想法。”
“做媒?!”楚珩咬牙道,将方才提的一口气全数憋回了肚里。
他一张脸阴沉的就如天边滚滚而来的乌云,灼玉见状,忙跟其他二位一齐将花铭拖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
吃过饭,苏译约绛婳到花园走走,阔别多年到再相见,两人儿时的关系就算再亲密都多多少少会有些生分。
“你中午吃得少,可是身子不舒服?”苏译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语气柔和道,“你不用迁就我,我找人收拾间屋子给你歇息。”
“不用了,”绛婳打断他,“我没有不舒服,就是单纯的胃口不好,你别忙活了。”
“你还在怪我当初不辞而别吗?”
花随风而落又随风而起,在这静谧的瞬间让人一下子拉到了从前的时间线,又快速地回来,回来重新面对。
“我有什么资格怪呢?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吗?朋友之间不能干涉过多,越界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