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理学上，凶手的第一次作案往往是破绽最多的，因为他难以承受那么大的心理压力。”

“所以，你是想说什么？”坐在前座的蒋心问道。

“不是说叔叔去世吗，可以从这儿查一查，究竟是怎么去世的。”

“你觉得马力阳的第一案是他的叔叔？”

“不是没有可能，自小的成长环境对孩子会产生很大的影响，他母亲的迫不得已撕碎了他脸上的第一块遮羞布，是他怨恨产生的来源，但同时很可能，他叔叔的所作所为才是激发他内心一切邪恶，泯灭全部善念的导火索。”宋晨宁抬起头，眼睛定格在环城路上绿油油的植被上，寂寞而幽远：“毕竟，善恶转变就在一念之间。”

“照这样来讲，他的目标应该是类似于他母亲那样，至少是从事性交易的人，而死者却全部都是未经人事的大学生，你不觉得，这一点很奇怪吗？”姚远从后视镜里眯了一眼宋晨宁，提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

对于姚远的说法，宋晨宁并未否认，而是从自己手机里调出来一些照片，递给位于右驾驶的蒋心，言笑晏晏，道：“眼见未必为实，其实刚开始我们就走进了一个误区，那就是对于死者的共通点，同时也是马力阳选择目标的方法，从表面来看，三个死者都是未经人事，社会经验不足的大学生，但实际上……”宋晨宁抬起下巴，朝着众人一字一句道：“她们三个表里并不如一，那些照片，是在三人电脑里的加密文件里找出来的。”

蒋心一张一张翻过去，均是三人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摆出各种妖娆的姿势拍的照片。蒋心眼睛由远及近，大概看了一些，道：“这照片仅仅是尺度大了点，并未有露点之类的姿势，况且，现在的女孩子，拍私房照的很多，我不认为有什么错。”

“她们没有错，拍照片也是为了关于生命中最美的年纪，最曼妙的身姿，最欢快的脸庞的一些回忆，于私人生活，三人也从未有过半点逾矩，错在凶手，仅仅因为自身的过去跟某些缺陷，迁怒于别人。”宋晨宁的拳头慢慢握紧，眼中浮现起一丝怒气。